穿书之后,盛迦南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下车的瞬间和裴雨初一样,险些没站稳。
虽然始终知道秦家不是一般人,盛迦南还是没想到秦家会是这般气象。
她努力装作和以前一样的样子,和秦妈妈一起带着裴雨初朝里面走去。
穿过几道拱门,就见到秦川穹已经换了家居服等在客厅里了,一见到盛迦南,秦川穹就站起来,笑着朝她招招手,和秦妈妈一样,问:“怎么样?身上有伤坐飞机难受了吗?饿不饿?”
盛迦南摇头,“爸妈,我给你们看我的晋级证,我遇到的那个评委真的特别好。”
她兴奋地转头找包,却发现下车后自己就被秦妈妈挽着亲亲热热的进门来了,忘了拿包。
抓了抓头,正要让人去取,她的包被人从旁边递了过来。
是秦慕远。
盛迦南怔了一下,面上随即扯出个乖巧的笑容,“谢谢哥。”
男人黑眸里如氤氲着一团看不清的黑雾看着盛迦南,令人心慌,可最终,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盛迦南懒得理他,转过身从包里翻出黄金所制的郭思柏的头像圆饼头像,就和秦川穹秦妈妈他们热聊起来,当真懒得多看他一眼。
秦慕远默了默,索性抬脚上楼去了。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秦慕远才从楼上下来。
正要落座,却听盛迦南叫了一声,“哥?”
秦慕远正拉着椅子,没反应过来,被秦川穹踢了踢小腿。
“叫你呢。”秦川穹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秦慕远抬头,这才发现盛迦南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说。
“你跟妈坐吧,我和雨初做这边。”
秦家是长条桌,秦川穹做主位,右手边是秦妈妈,以前盛迦南都是和秦慕远一起坐,但她现在不想和他一起坐了。
秦慕远看了盛迦南一眼,只好松开椅子绕到秦妈妈那边,刚坐下就听秦妈妈往他这边歪了歪之后说:“该。”
秦慕远:“……”
这真是他亲妈。
盛迦南什么也没听见,招呼裴雨初吃饭,秦川穹和秦妈妈也非常热情。
一顿饭气愤非常好,反而是秦慕远,始终没有说话。
盛迦南身上伤还没好,秦川穹和秦妈妈一定要她在家里养伤,裴雨初饭后就告辞离开了,
一家人说着话,家佣忽然进来说:“先生,夫人,杜医生过来了。”
杜荃安,秦家的家庭医生,也在秦家工作许多年了。
一家人都有些愣,“没人请医生啊。”
“杜医生说是少爷请他们过来的,说要为小姐检查一下。”
盛迦南:“……”
客厅里安静至极,好一会儿,秦川穹才咳了咳,“那什么,就请杜医生进来吧。”
杜医生今年四十多岁,还带了个护士,进门之后便先看了看盛迦南额头和耳后的伤,给她换了药,“再换一次药,额头上就不用贴纱布了,耳朵后面这里要每天记得消毒上药,如果自己做不了,就找个护士帮你,你这次的药就上的不好,一定要注意,这里弄不好是会留疤的。”
“好。”盛迦南点点头,秦妈妈再次心痛如刀绞,直恨不得同样的伤痛让那些人也挨着常一遍。
“耳朵还有耳鸣吗?我看病历上之前有记录。”
“刚受伤的时候有两天耳鸣,后边有些疼,但也不是很严重的那种,时疼时不疼,现在基本不疼了。”
“抽时间去再去拍个片,看一下怎么样了,如有什么意外也好及时治疗。”杜医生又说。
帮着她换了药,叮嘱她最近还是不要洗头,又给她检查了手臂。
这几天盛迦南跑的地方不少,但夹板固定的还算合适,杜医生没有再做调整,然后便让护士和盛迦南去房间里检查盛迦南身上的伤。
上楼的时候,盛迦南看到秦慕远正端着杯子站在二楼的拐角处,看到她上楼来,立刻别开了头,若无其事的朝楼下走去。
护士上楼给盛迦南做了个检查,身上腿上的一些伤经过这两天涂抹纪黎阳送的药膏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