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拥有这样的粉丝。”秦慕远叹息。

    “没关系，毕竟，儿子长成什么样，当爹的都说不好，何况，只是粉丝呢？拥有什么样的粉丝也不是你能决定的，我可以理解，真的。”

    电话里，秦慕远无话可说，他发现现在的盛迦南，嘴巴太厉害了，不动声色间就把人损得一文不值，仿佛活在这世上只是为了浪费空气。

    “希望你以后切身提高粉丝素质，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和你没关系，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这样很影响我的生活质量。”

    “……好。”

    尴尬到极点的女孩呜咽一声，正要往外跑，被裴雨初挡住了。

    “你别跑啊，你现在跑出去，万一情绪激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岂不是还要落到我们头上，你呢。就在这里，好好和你的偶像聊聊天，晋升一下作为粉丝的素质修养，谢谢哈。”

    盛迦南将电话手表递到她面前，“第一次和偶像近距离接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慢慢打电话，我不着急，这点电话费我还是付得起的。”

    自从盛迦南悄悄用电话手表录音之后，莫名觉得其实还挺好用的，很是方便做一些关键时刻自保的行为，于是，就没有还给郑喜然。

    没想到刚出门，又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