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女孩,电话手表里,秦慕远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没平时那么冷漠,“你好。”
羞耻到了极点的女孩捂着脸,声音直颤抖,“木木……你好。”
旁边的裴雨初不屑地“嗤”了一声,那女孩顾不得理会裴雨初,“木木,我……”
“我能理解你们总是为我抱不平。”秦慕远说,“不过,夫妻生活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我和囡囡之间也不存在谁配得上谁,谁配不上谁。”
“可是她……”她看了盛迦南一眼,见对方叼着颗棒棒糖正眯着眼睛打盹,十分的闲适自在,“总是败坏你的名声。”
“名声这种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何况,她并不是故意想那么做的,她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归根到底,她张扬,她造作,都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
“怎么可能?”
“如果你的男朋友对你百般体贴温柔,你会出去作妖吗?”秦慕远不答反问。
女孩默了默,没有说话。
“不会,对吧?没有女孩想那样,只是我对她不够好,并没有给她婚姻生活里所需要的爱和安全感罢了。”
这句话秦慕远并非信口胡说,现在的他是真这么觉得。
现在回想,以前的盛迦南张扬、恣意,想撒娇撒娇,想发飙发飙,虽然总让人措手不及和头疼,甚至让人避之不及,相比之下,现在的盛迦南沉静、努力、积极、充满韧性,简直就是一个新新女性的代言人,可是,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明媚的笑了。
秦慕远不知这是好还是坏,甚至,因为那些激进的粉丝,他甚至不能去问一句你还好吗,因为那看起来那么的假惺惺。
“她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我们的婚姻更加不是,这段婚姻里,是我亏欠她良多。现在她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希望你们能够高抬贵手,不要再捉着她不放,好吗?谢谢。”
电话手表终于又回到了盛迦南这里,秦慕远再次说:“你在哪儿?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用不着。”盛迦南哼了一声,“秦总,秦先生,秦大哥好不好啊,拜托你离我远一点好吗?我真的不想再沾染任何与你有关的人和事。”
说完这句,盛迦南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丢在一边,盛迦南又后悔了。
他么的,她就该顺势提出让他把那张床送给她的!
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直接穿回去了,多好,简直是人生赢家!
可是……又未免对这边的一切太不负责任了。
抓了抓头,盛迦南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相距不远的另外一栋楼里,秦慕远面前的电脑里传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莫钟黎趴在桌子上都起不来了,“哎呀我天,秦慕远你也太能苟了?你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屈才了。”
莫钟黎许久没在公司,突然上手有些事还是要和秦慕远沟通一下,今天本来只是开个视频会议,没想到还能看一出大戏。
明明就在人家身边,还“你在哪儿,需要我去接你吗”,天……
秦慕远没说话,只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好一会儿,莫钟黎吞了吞口水,做了个求饶的手势,“我是真搞不懂啊,你平时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怎么一面对外人,面对媒体,就这么能言善辩的?”
“你继续纳闷,再见。”秦慕远抬手阖上了电脑。
视频会议的另一端,莫钟黎险些跳起来,“秦慕远!”
盛迦南睡了一觉,情况并没有任何改观,对面床的女孩依旧横眉冷对,不过盛迦南也懒得搭理她,萍水相逢不易,不各自添堵就算是对彼此不错了吧?
下午五点左右,两人又出去吃了个东西,便带着自己的东西去了比赛场馆。
路上,盛迦南说:“我总觉得这次十有**,会让我们做烤的东西。”
甜点分很多种,有些不需要烤箱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