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也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裴雨初没理会他们,拍拍盛迦南的手臂,“别多想别多想,打起精神来,反正能参加第二轮的比赛就好了。”
盛迦南点点头,下面还有一场考试就到第二轮了,两人没在这里苦等,出去吃了点东西,再回来的时候第三场已经比完了,系统正在随即排下一轮比赛的次序。
等了十分钟左右,比赛的序号就出来了。
这次盛迦南和裴雨初仍然是同一场,不过是下午最后一场。
这场比赛并不好比,最后一场评委们经过两天的比赛都累了,有没有精力去品尝参赛者的作品都未可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很快,第二轮第一场比赛开始。
电子屏再次滚动起来,随着一声“停”,电子屏上出现了四个字,“金砖吐司”。
比赛现场没有厨师机,这比的就是参赛者们实打实的揉面功夫,手套膜揉不好的,可想而知,结果一定不会美好。
盛迦南和裴雨初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露出不看好。
今天现场的面粉和材料都受了潮,比赛要求材料不能自己带,烧的热水临时晾凉来不及,直接用又不行,这面难揉了。
正如两人所想的那样,三百多人的考试最后只有一百七十多人过了。
而蝶恋花的老板江苏同,也在被刷掉的人当中。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过盛迦南倒是能够理解。
在店里的时候,基本上任何的打发和揉面的工作,都是由厨师机来完成的,而江苏同本身做面包、吐司类又不是很多,这种情况下可想而知会吃亏。
不过,盛迦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下午她也要用同样的材料来面对比赛,说不定下一个失败的就是她。
这场结束之后是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盛迦南和裴雨初索性一起去送了江苏同。
考试没有了悬念,江苏同准备立刻动身回南城。
盛迦南准备去帮他办退房手续的时候,江苏同拒绝了。
“不用不用,你好好准备下午的比赛,争取能过,届时咱们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他拒绝的很是坚决,盛迦南只好作罢,和裴雨初一起回了房间。
裴雨初似乎一会儿也呆不住,在床上滚来滚去,吓得盛迦南总觉得她会掉下去,一颗心随着她的滚动起起落落。
“南城好玩吗?”裴雨初问。
“还行吧?”盛迦南抓了抓头,主要她从穿书以来就忙着生计,没时间也没钱出去瞎浪。
“我以为你会给我列举很大一串好玩的地方。”裴雨初吐了吐舌头,趴在床上看着她,“你这个人,和我想象中一点也不一样。”
盛迦南好笑,她和以前的盛迦南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能一样吗?
“可能这就是网络看不到的地方。”
裴雨初鼓着嘴巴,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盛迦南:“……”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一直到等到第二场的比赛开始之后,才一起去了比赛现场。
第二场比赛的题目是甲子气古,甲子气古是气古中的一类,这类产品比较多,都是些比较小的东西,但小并不意味着容易。
这种东西的制作难点在于一定要严格的把控温度,一旦温度过高,或者达不到,就会与自己想做的东西天差地别,可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看来是每个类型一道题。”裴雨初说。
西点的分类有很多标准,但根据这两天比赛的题目来看,就是由粗到细的分类中,简略的抽出一道题目来比赛。
“你猜我们的考题会是什么?”裴雨初戳戳盛迦南的手臂。
盛迦南想了想,开了个玩笑,“咸点?”
“那我要给他们烤个披萨。”
盛迦南一下笑了出来,“那祝你好运。”
“我到时候一定请评委你给留一块。”裴雨初朝盛迦南眨眨眼,天真又可爱。
大约一个多小时,这场比赛也结束了,和她们预想的一样,又有许多人颓废的从上面下来。
“加油!”两人击了个掌,拿着新领到的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