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不够用，何况现在又关了一个杜彭。

    楚玉霓苦思冥想许久，才决定让蒋晨暂代管家一职，蒋琬从旁协助。

    连玉声主动提出自己和四喜再去中人那边看看，选一些靠谱的能够干活的人回来。

    楚玉霓点头：“倒也不急，这忠远侯府一日不扫，并不要紧，首要的是你们几个能够与我同心。”

    连玉声颔首：“您是主子，咱们几个自然是与您同心的。”

    楚玉霓摆摆手：“我要的是你们真心实意地信服我。”

    连玉声皱眉，顿时为难起来。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从今往后在忠远侯府，我保证你们不会再受委屈。至于卖身契……”楚玉霓顿了顿，“来日，你们有了更好的选择，我自然会将卖身契还给你们。留下你们的卖身契，目的是要你们永远和中人那里脱开关系。”

    这话没有人接，也没有人心。

    连玉声看她的神情有些出乎意料的悲悯。

    他说：“夫人不必用这样的手段来收买人心，我们和他们两个不一样。”

    “他们两个？”楚玉霓挑眉。

    连玉声笑了笑：“长平原本兴许是能当女将军的，她与平靖公主关系最好，那件事情她自然更难过些。她性子刚烈，有时候自然要夫人更加用心一些。至于杜彭，他昔年受的打击太大，国破之后，世家被俘，他那样的人受不了打击成了现在这副样子，长平觉得意外，我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总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活下去，长平是用仇恨，杜彭是用放弃，他们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

    “那你们呢？”楚玉霓问。

    “我们？”连玉声笑了笑，“不只是我们，还有曾为大萧子民的千千万万的百姓，我们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夫人，您今日问的这些话，其实都不像是正常的问话。夫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值得您利用的吗？”

    听着连玉声的话，蒋琬皱着眉头往一旁侧了侧身子，挡住了蒋晨。

    楚玉霓顿时哭笑不得：“我莫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们如此忌惮我？”

    蒋琬皱了皱眉，低声说道：“市井传言我们都听说过，若说陛下最讨厌什么，大概就是我们了。夫人若是打算用我们来激怒陛下……蒋琬请求夫人能够放过我弟弟，给我们蒋家留个后吧。”

    “我没有打算利用你们，但是我想要好好地用你们。”楚玉霓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只问了一句，“若是推翻司徒青，诸位皆有机会洗清冤屈恢复身份，你们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