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北胸口顿闷不已,接着他无奈道,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接受我呢。
苏暖眸色沉了几分,你不必再这般自讨没趣。
她很清楚自己对祁慕北并没有那个意思,所以她才会这么果断跟他说清楚,免得耽误了他。
祁慕北缓缓道,这事我心意已决。
话落,他便冷沉着脸走回自己的屋内。
他一进门后,厉向染见他像吃了火药似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禁调侃说着,苏暖又没有给你好脸色看了吗?
祁慕北闻后,眸里夹带着冰冷的寒光看向他。
厉向染说着,害,这苏暖就是块硬石头,那有那么容易啃啊,偏偏你专看上她,还对她忠贞不渝的。
祁慕北冷声道,你很闲。
不闲。
那还不滚回你自己的家。
厉向染没继续打趣,走就走,以为我多想留似的。
接着他便和叶景安两人离开了幸福小区。
过了一阵,祁慕北坐在沙发上,他双腿交叠,他神色微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通后,慕北,爷爷又给你寻了一个好亲事,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按时按点地去相亲。
我说了很多遍了,这事我会自己做主,你以后不要再干涉。
祁老冷哼一声,爷爷给你找的,全是南城里最优秀,品格最优的女性,听我的,总会有一款是适合你的。
最优秀,品格最优?
祁慕北听后,不禁笑出了声,任敏对他做出下药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这只能看出她心术不正,并不能看出她的品格有多么纯善。
难道你是在质疑爷爷吗。
祁慕北眸色幽深,昨晚我出席了一场晚宴,而任敏故意接近我,还对我下了药,这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品格高尚吗。
男女之事本就你情我愿,强扭不得,况且我也最排斥商业联姻,这事你不必要折腾了,我以后的人生我自己会做主。
祁老带着几分不相信说着,任敏那丫头性格单纯,又是个高材生,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祁慕北冷声道,这事你调查清楚后,再来跟我说。
我待会还有工作,先这样了。
这边的祁老将电话挂断后,他神色带着几分忧愁。
一旁的管家见后,他不禁问着,老爷,你怎么了吗。
慕北那小子说,昨晚任敏对他下药了,这难道是我调查不周全吗,那丫头怎么会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管家回着,老爷,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少爷的选择是对的,他有自己的考量。
难道真的是我逼他逼得太紧了,我得让他自己去选择人生?
管家应道,现在少爷已经成年了,他做事果断,又深谋远虑,很有老爷你年轻时候的风范。
老爷,少爷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倒不如让他自己去处理感情之事,让他去决定自己的人生。
祁老思考了一阵后,才说道,算了,以后那小子要怎么去选择,我便不再过多干涉,我是时候该放手了。
管家笑道,老爷,这就对了。
隔天,祁慕北派人去调查昨晚宴会上的事情后,他便知道了在他红酒里下了媚药的人,不是任敏,而是苏菲菲。
而任敏也脱离不了关系,苏菲菲之举,纯属是为了给任敏制造接近他的机会。
苏菲菲的目的很是显然,是为了能重新踏入上流名媛的这个圈子里。
后来他又经过一番调查,苏菲菲之所以能知道他的行踪,还是季明川透露的。
想到这,祁慕北眉头皱紧了几分,自从生日宴会事情发生之后,这季明川居然还有跟苏菲菲联系,这点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而这次苏菲菲之所以会这么尽心尽力地替任敏办事,或许她还有其他的目的。
她一直跟苏暖敌对,要是以前的话,她闹些小动作也就算了。
但这次生日宴会上,她故意诬陷苏暖,还有这次她居然敢在他头上动土,还敢对他下媚药?
如果他不好好惩处她一下,那她以后一定会对苏暖做出更可恶的事情。
他心想,这苏菲菲留着就是一个祸害,他得想个法子好好惩罚她,让她不敢再惹出事端来。
接着等到祁慕北忙完工作后,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他将桌面的文件整齐收拾好后,他便离开了办公室。
他来着车往保仁药品公司所在的方向开了过去。
当他将车停在路边后,他便打开了车窗,他的目光则一直瞥向写字楼的大门口。
接着他眸光一转,就看见莫亦寒那小子,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扮成了玩偶。
恰巧的是,这会苏暖就走出了大门口,莫亦寒顺势就将苏暖给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