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向染不解说着,你这话,我都听糊涂了,那祁少怎么解开了这媚药的。
我诊断到祁少身体内有一股暖意在涌动,估计是苏暖给祁少喂下了解药。
你之前不是说,没有药物可解吗。
是我医术浅薄了。
厉向染摆了摆手,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先扶祁少回去吧。
等到他们两人将祁慕北给扶回屋内后,过了不久,祁慕北就醒了过来。
祁慕北捏了捏太阳穴,此时他脑袋还有几分晕沉。
接着他脑袋里便闪现出他将苏暖压在身下的画面,但仅仅只是一个片段,接着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厉向染手里端着药,走进房间里,见祁慕北醒来之后,他笑道,祁少,你终于是醒了,我和叶景安为了你这事,可是操足了心。
祁慕北眸光幽深,我中的媚药解了吗。
解了,还是苏暖帮你解的。
祁慕北眸里闪过一抹狐疑,难道他真的和苏暖做完那事了?
厉向染又道,听叶景安说,苏暖给你配了解药,你才根除了体内的药性。
解药?
是啊,苏暖的医术很高超,她既能制出效果极佳的美白膏和祛痘膏出来,也能制出像鼻炎丸那种药品。
所以她能制出解除媚药的解药出来,这也在预料之中啊。
叶景安这时走进来,这苏暖真的太了不起了,有机会我一定要跟她好好地探讨下医术。
厉向染这时调侃道,景安啊,我原本以为你的医术很高超了,但你跟苏暖对比起来,显然就是一个渣渣啊。
叶景安羞愧说着,我很是惭愧。
厉向染没继续找他的茬,他目光看向祁慕北说着,祁少,你知道是谁对你下媚药的吗。
目前我知道是任敏在背后做的手脚,但至于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帮手,这事我还需要好好去调查。
任敏?任式集团的大小姐吗。
嗯。
厉向染不解问着,你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呢,还有她怎么会对你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祁慕北回着,上次的相亲对象就是她。
厉向染立马摸清了头绪,想来这任敏是爱惨了你,她是想使用这种手段,来绑住你的人啊。
没想到祁少你的魅力不减当年啊,居然还能引得这花季少女为你做出这种蠢事。
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祁慕北冷声道,这事我不会轻易就这么算,我会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
也是,能想出下媚药这个法子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果子。
接着厉向染又调侃说着,没找到你会这么守身如玉,在酒店那会,你怎么就不从了任敏呢,毕竟有美人投怀送抱,你怎么舍得忍心拒绝。
祁慕北嗓音寒冷,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没有原则。
我没有原则?我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哪像你,宁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为替苏暖守身如玉。
幸好还算苏暖有良心,她肯答应了救你的性命,不然这会你还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吗。
祁慕北嗓音温和说着,这事是我欠她的。
刚才苏暖当面跟我说,以后你们两人互不相欠了,也是,你之前也帮过她几次,后来她也都帮回你了。
祁慕北神色突变,她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厉向染叹息说着,祁少,这苏暖就会一根千年铁树,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她的心跟钢铁一般牢不可破,无论你做得再多,你也不可能融化她的心。
祁慕北态度果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不会那么快就放弃,她苏暖这一生都是属于我祁慕北的。
厉向染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他要一直这样死磕下去的话,就随他吧。
反正他现在心里只认定苏暖这人,就算有千万只牛也拉不回他,就算他再怎么劝说,也不能改变什么。
叶景安这时说着,爱情这东西,确实太害人了。
厉向染怼他说着,你有空在这里说闲话,还不如用心去钻研你的医术。
叶景安说着,确实我的医术水平有限,明天我便亲自上门去请教苏暖,跟她探讨下医术。
隔天早上,叶景安就亲自上门拜访着苏暖。
此时他坐在客厅里,而苏暖则亲自款待着他。
你好,苏暖,我叫叶景安,是祁少的私人医生。
你好。
叶景安这时问着,苏小姐,你学医多久了,师从何处啊。
苏暖笑着说着,这都是我没事瞎琢磨的。
叶景安眸里的敬佩之意更深了,看来苏小姐在医术方面的天赋极高啊。
谬赞了。
叶景安提出了疑惑,苏小姐,昨天我诊断过了,使用药物的话,是根治不了祁少体内药性的,不知道你是使用的什么配方,制出了解药,才解了祁少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