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人带自己的女人去见他兄弟朋友时,那是另一种层面的弦外音。
虽然谢故她早已见过虽称不上熟识,但点头之交的这点情分还是在的。
其实在京城名流二代圈里,南绾除了慕格格以外便无任何推心置腹的好友,一向这种打着某种噱头的聚会她都不会去。
况且,那个时候她与傅西沉交恶,谁也没那个胆子敢冒着得罪太子爷的风险去邀请南绾。
思及此,少女微微敛起了精致的眼眸,凉凉的睨了眼傅西沉,红—唇轻扯了下,我才不去,当初他们那群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现在我这样过去算什么?
她的小心眼暴露的一览无余,隐约还有迁怒的迹象,纤白的手一把推开男人俯下来的身子,佯装不开心的继续整理行李去了。
傅西沉低笑了一声,散漫的踱步至她身旁,虬盘着青筋略显禁欲的分明指骨不动声色的将遍布褶皱的衬衫扯出一角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际线处,微微弯腰轻拉起南绾,嗓音宠溺温柔,怎么还真的生上气了?
哼,我可不敢生傅公子的气。
少女脸蛋素净,生动惊—艳至极,生气时双颊微微鼓起,可爱的一塌糊涂。
下一瞬,娇嫩的脸颊被轻柔的掐了掐,头顶传来男人低低徐徐的嗓音,老公跟你道歉,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轰的一下,南绾双颊一瞬通的变红。
她娇嗔了一声,半是恼羞成怒,又半是说不出的甜蜜,你乱喊什么?谁说你是我老公?
我啊,除了还有谁?
你别不要脸了,说不定以后我就不喜欢你了。到时候我再跟人家小哥哥结婚生宝宝。
傅西沉嗤笑了一声,狭长的桃花眼眯紧,过滤出些许漆黑寒凉的笑意,薄唇虽然勾着,但丝毫不见笑意,要是真有那天,老子就先弄死你姘头然后再卸了你双—腿把你困死在别墅里。
少女眼眸弯弯,轻笑了几声,你神经病啊。
嗯,我是神经病。
滚开,我要去洗澡了。
说着便真的推开了傅西沉。
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薄唇抵着南绾的发顶,双手虚虚的抱着她,喑哑道,一起去洗。
南绾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要,我今天跳舞很累了。
老公会让你舒服的。
我会信你的话?
你不信也没办法啊。话音刚落,南绾整个被公主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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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南绾先行一步上了傅西沉的私人飞机飞回了京城,他们动身的慢,几乎前一脚刚下飞机,后一脚谢少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说你这儿怎么回事啊,现在是傅公子连我都请不动了?
傅西沉牵着南绾仿佛细若无骨的纤细小手往候在几场多时的宾利里走,晚上的风大,他不放心的朝一旁看了看,直至确认南绾把衣服穿好了才不温不淡开腔,急什么,这不就赶过来了吗?
谢故听筒里净是扑簌簌的风声,眉头轻褶,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才淡淡道,对了,你家宝贝儿今天也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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