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搅指什么不言而喻。
南绾遂地脸红了起来,两颊坨红的趋势渐长,细白的长指拢了拢蓬松而又卷曲的乌发,随后颇为恼羞成怒道,没有做你想的事情,我们回酒店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宁兮意外的沉默了几秒,哼笑了几声后,才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怕这个时间点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但又想起来你们可能没吃晚饭所以我放心不下才打电话过来问问的。
坦白而言,宁兮表现的亲切委实过头了。
不是不好,但总体看下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是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南绾眯眸,白皙精致的五指握着手机,心里闪过的念头一一排除。
大抵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前几晚她不舒服了,全团里也只有宁兮一个人会记着给她买药。
思及此,南绾倒是恼怒起了自己,有些不悦自己是否疑心过多了。
宁兮见南绾久久不说话,嗓音从听筒里飘出来,喂,绾绾姐你还在吗?
嗯,我在。少女清了清嗓子,软着嗓音才又道,他还在睡觉,我目前还不饿,具体待会儿吃什么要等他醒后才知道,所以不用麻烦你了,但谢谢你的好意。
不会不会,这些是我该做的。
一通电话到此结束。
南绾睁眼看着手机屏幕幽蓝的亮光灭,将心尖繁杂的思绪一股脑的抛掉,随后毫不客气的将手机扔回沙发里。
咔嚓—
主卧的房门被拉开,男人先前一丝不苟的黑发这会儿子懒散随意的搭了下来,英俊的五官被垂落下来的黑发挡个正着,他没换睡袍直接就是合着衬衫睡着的,因此男人身上的衬衫竟然没有一处可以看的过眼。
净是褶皱爬满了整件白色衣衫。
纵使如此却又不折损他一分贵公子的矜贵,这遭模样更是尽数推翻了他平日里办公的冷贵禁欲,颇带了几分重欲的斯文款款,身上缠绕着欲到爆炸的男性荷尔蒙。
猛烈又蛊惑。
南绾看的心脏砰砰跳,刚要启唇说话,整个人就被扯进了傅西沉的怀里。
随之而里的还有密麻砸下的吻,强势又说不清的无尽温柔,哪怕南绾被吻的唇瓣生麻,可流连在她唇角的吻却令人欲罢不能。
一记深吻结局。
少女生动明艳的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软声细语的撒娇,你干嘛呀,刚醒就跟狼似的。
傅西沉继续垂首轻轻咬了咬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很长时间没吻过你了。
南绾扶额叹息,并不是,去接我的时候还亲过。
那不算。
对傅西沉而言,一切浅尝辄止的亲吻都算不得接吻。
他又贪恋不止的吻了吻,从唇瓣移至娇软的脸颊,等到甜腻的滋味终是浸润满了他整个感官后才低低询问,明天回去,嗯?
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大概率是的。怎么了吗?
嗯。寡白泛着青筋的骨节分明的指骨慵懒的捋了一把头发,随后漫不经心的开腔,谢故明天从瑞士回来,十二夜替他攒了个局,我想带你过去,以我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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