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少女唇角的笑靥淡了下去,漆黑的眼眸黯淡无光,死寂毫无波动,窗外闹市底下的车水马龙,万人空巷都成了一帧帧画幅平铺在她眸底缓缓变成一片暗色,巴掌大小的脸蛋寡淡了几分,眼眶红了一圈,只是,他们在不久后就去世了,因为一场车祸。
自那以后,我就格外怕黑,甚至慢慢的接触不了任何没有亮光的地方,哪怕是我住的熟悉的屋子都不行,我的卧室需要备一盏夜灯,我浅眠的习惯也是那个时候形成
而且我还患上了一种病,一到密闭昏暗的房间里就是喘不过气。
她极致嘲弄的笑了一声,我没看过心理医生,我知道那是因为什么,我更明白,能救我的从来不是医生,不管做多少次催眠都对我无效,而我又何必将这些旁人并不能感同身受的事情讲与他们知道,那些医生或同情又或怜悯,可我平生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眼神。
沙沙风声混着南绾娇弱的嗓音,让傅西沉的胸口闷的呼吸难受,瓷白调羹上的吃食早已凉透,男人眉目依旧,只是渐渐溢出的阴鹜令人心惊。
细细的嗓音落下,白皙纤细的指尖抬起捂住泛酸殷红眼角。
她彻底将自己剖析开暴露在傅西沉眼底,干净的犹如一张白纸。
傅西沉俊美的脸庞不知有这什么情绪,总之讳莫如深到诡谲森冷,他搁下指尖捏着的调羹,根根分明的长指掰南绾纤细精致的手指,指腹温柔的刮了刮她娇软的脸蛋,嗓音低哑,绾绾,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以后整个京城你都可以横着走。
南绾被这话逗笑,便真的笑了出来,寡淡的脸上染了些许光,笑眯眯的道,你干嘛,你这话怎么跟格格一样,我又不是螃蟹我干嘛要横着走?我只需要你多爱我点,再多爱多爱我一点,把那些我从未拥有过的爱全都补给我。
男人英俊的脸孔蓄着一层薄笑,凑近附身吻了吻少女的红唇,低声哄她,我答应你,会的。会好好爱你,也只爱你宠你一个。
那我们拉钩。
傅西沉笑,你幼稚不幼稚?
拉不拉?你要是不拉我就有理由相信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假的。
傅西沉无奈勾起唇角,只能低眸勾起少女的小指,姿态认真,作派一如既往的矜贵,虽然上一秒还在嫌弃,可这会儿竟比南绾还虔诚,我承诺,我会永远爱护南绾,永远喜欢南绾,永远宠她,永远不离开她,让她往后无忧无虑,再不受任何欺辱。
有道是,一贯多情慵懒的男人一本正经说情话更叫人招架不住,一如现下的傅西沉。
南绾心脏砰砰的跳,仔细端详着男人俊美到了极致的面庞,调皮的歪了歪脸蛋,低低的撒娇,我要睡觉,你抱我去外面的沙发上,毯子也要给我拿上。
下一瞬,男人长臂穿过少女腰肢一把抱起,随后弯腰拾起床上的毛毯,低声唤南绾拧开休息室的门,随后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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