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这个词形容的准确无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南绾就是一只活生生的妖精。
并冠上了一切关乎于妖精的所有词语。
美—艳,时而清纯时而妩媚,勾的人心痒痒。
南绾笑眯眯的在男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嗓音挠人又娇软,我就是妖精,我索你命,你给还是不给?
傅西沉轻飘飘的瞥了她一样,唇角勾起点笑色,不给。
不给?少女轻哼了一声。
当然不给,你要真是妖精,我有钱有权有势找个法师收了你,然后再找个女人,生个孩子,一家三口和和睦睦。
南绾瞪大了双眸,细白的牙齿气愤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明的牙印,她气鼓鼓的怒道,傅西沉,你敢!
须臾,男人长长低低的笑开,慵懒的笑意染上了整张俊美的脸孔,唇角噙着薄笑,不敢,家里有个在我脸上留牙印的女人在,我就是做梦都不敢做这种。
哼。
少女瘪嘴。
这还差不多。
傅西沉将她稳稳当当的放在沙发上后才抬脚过去拎食盒,南绾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等男人开盖后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里头的饭菜,只是手还没靠近就被傅西沉的大掌截住,她不解的抬眸望去,从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男人微掀的薄唇淡淡吐着字眼,你刚刚累着了。你别动,我喂你。
瞬时,心尖发软,像是流过一阵暖流。
就在这一刻,她霍然清楚傅西沉到底有多喜欢她,虽然时常与她斗嘴,但是每时每刻都照顾着她的状态和心情。
南绾倏地直起身子,抱住男人修长的腰身,嗓音闷闷,你真讨厌,你真的要惹哭我了。
傅西沉指尖一顿,过去几秒后才低眉垂眼去看她。
其实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罢了。
甚至在他心里都不会把这几个字眼归类到宠溺那一块上去。
心脏上泛出些心疼。
她太过缺爱,以至于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都会解读出好几层意思。
他抬手在南绾茶黑色的卷发上轻轻抚了几下,薄唇贴在她额头上,低低哄她,以后还会有比这更让你讨厌的。
别哭了,刚刚在床上没哭够,嗯?
傅西沉你是真的很讨厌欸。
男人骤然笑开,你乖点,好好吃饭。
南绾退出傅西沉的怀抱,眯了眯黑白的眼眸,看着递过来的可口的饭菜,张了张唇含住,细细咀嚼了几遍咽下后轻轻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吧,这个秘密除了格格就没其他人知道。
傅西沉垂眸认真的吹了吹冒着热气的饭菜,慢条斯理的喂到少女唇边时,才淡淡开腔,你说,我听着。
少女歪着脸蛋,不知想起了哪些过往,眼底漫出一层凉凉的嘲弄,她没吃递过来的吃的,傅西沉的手就一直举着。
大约过去三分钟,那些不见天日的回忆才收拢,南绾淡淡牵了一下唇角,随即平直了下去,一瞬后才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被绑架过,在很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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