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绾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抛掷在了床上,深色的被褥瞬间塌陷了下去,美艳动人的少女脸蛋酡红,乌发铺在被面上,整个人介于唇红齿白的清纯和妩媚风情间,像极了一只勾人心的妖精。
傅西沉眼底翻江倒海着一片晦暗不清的欲念,浓烈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压抑的可怖吓人,他高大的身子压了下去,双手掐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密密麻麻似暴风雨般的吻砸落了下来,砸的少女大脑晕晕乎乎,直至她身上的肌肤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冷意,她才幡然觉醒,于是连忙推开男人的身子,嗓音被压的又细又软,傅西沉,你别乱来,我们回去再做。这里连安全措施都没有,难道你要我吃药?
话刚说完,吻又沉了下来,细细碎碎的带着喑哑至极的嗓音,床头柜里有。
这一下,南绾是彻底清醒了,她避开落下来的亲吻,板着一张脸蛋蹙眉问,你休息室里备这种东西干什么?你打算跟谁用?
跟你,傅西沉的薄唇流连在少女娇软的脸蛋上,缓缓的往耳际边缘靠近,直至薄唇贴近耳骨,低哑的嗓音才喃喃道,两个月前,我就有了这个想法。看见外面那扇落地窗了吗,我想压着你在那里做,只是可惜了,现在是白天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这张床上。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我觉得你有病。
嗯,我有病。
吻来的猛烈至极,南绾根本招架不住,不知过去多久,她的意识彻底涣散,整个人被傅西沉随意摆弄,沉沉浮浮间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而时间恍若定格在那个瞬间,脑海里好似是炸开了一朵朵玫瑰色绚烂般的云。
快感鞭挞,迷醉又旖旎。
壁钟不知道走格了多久,这场情事才算是告一段终,南绾累的睁不开眼,稍稍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是牵动了全身的筋骨,又酸又麻。
她整个人被捞在了傅西沉怀里,浅浅的眯了一会儿才慢慢转醒,如丝媚眼流转着妩媚,茶黑色的卷发铺在男人胸—前,脸蛋下意识的往里面钻了钻,随后听到男人低低的嗓音,饿不饿?
有点。她午饭没吃,又做了这样大量的运动,自然是饿的。
我让卫绫重新订一份餐。
不要,南绾立即拒绝,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了什么?这要是被卫绫知道了,我还怎么见他?
傅西沉低低笑开,宝贝儿,你该不会真这么单纯以为你不说他们就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吧?
南绾,
他说着就从床头柜上拿起座机,按了内线,言简意赅的吩咐了下便挂断了。
等餐的间隙中,两人腻着腻着就又吻在了一起,男人的薄唇碾在少女红—唇上,暴戾又克制,险些有走枪擦火的趋势。
别,我好累的。
不动你,就亲亲你,嗯?
说着又极致温柔宠溺的啄了几下南绾的唇瓣,疼爱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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