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沉眯眸觑了觑,眸光一直落在上喋喋不休的红唇上,字眼一个个的往他耳蜗里钻。
那合着这意思是怪他没事先解释清楚?
男人冷哼一声,低眉梭巡了一圈后又冷淡的开腔,让开。
你干嘛啊?
南绾不动,瘪了瘪嘴,娇软的脸蛋上漾着些许的茫然。
你挡着我拿酒了,让开。
我不。
我再说一遍,让开。
傅西沉你凶我?
南绾睁大了黑白分明的大眸,语调染上了哭腔,红唇吐出的字眼既委屈又夹杂着浓浓的控诉,娇气的不行。
傅西沉瞧着她的模样,怒极反笑,低低的长笑震出喉骨,你还哭上了?颠倒黑白的是你,被误会的人是我,你就是这样哄我开心的?
少女低眉顺眼,乖顺的不行,巴掌大小的脸蛋娇艳,眼睑微微耷拉,可怜的一塌糊涂,就此刻的模样,勾的人心尖发酸,缓缓抬眸看了眼男人俊美的脸孔,步子移了移,双手环住傅西沉的脖颈,趁其不备时,仰头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吮了一口,而后娇娇的开口,这样哄你行了吧,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睨眸盯了面红耳赤的少女几秒,眼皮半掀着,做派倦冷矜贵,启唇吐字,就这样?
那你还要怎样?我都亲你了。
我这么容易打发?
电光火间,一个念头蹭的冒了出来,南绾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不行,傅西沉绝对不行,在办公室干这种事情你还要不要脸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低低徐徐的宠溺笑音,男人铺盖在眼底碎冰终是融化,泛出温情的慵懒,抄在裤袋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掐住少女的下巴,薄唇在她红唇上轻轻啄了几下,而后喑哑喃道,宝贝儿,我还没说跟你做呢。
呸。
这狗男人的话但凡沾上一句跟黄色废料搭上边,宁可信其有。
当即,南绾哼了哼,眯眼就要把手撤下来,但是下一瞬就被傅西沉的大掌给握住,鼻息瞬时洒了下来,以往如纯正版低音炮的嗓音也是皲裂的不行,跑什么?
你说我跑什么?
跟她在一起的这两周,每每生出了一些龌龊的心思欲念都被硬生生的抑制住,他不想吓到她,但是现在他不想忍了。
绾绾,做我女朋友,嗯?
女朋友啊。
傅西沉的女朋友。
正当少女还在做思考的时候,男人猛地一口咬在南绾白皙精致的锁骨上。
啊——傅西沉,疼!
你是属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继续咬。
南绾也是被气笑了,哪有你这样逼人的?
只要是我想要的结果,手段肮脏还是低劣都不重要。音落,他又轻轻啃噬了一口。
南绾被他磨的没法子,只能急急的答应,你别咬了真的疼,我做你女朋友还不成吗?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南绾只觉得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失重感朝自己袭来,脑子一片空白,恍惚间,她能听到男人踹开休息室发出的巨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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