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有老爸金口,那我就放心了。”于丫丫巧笑倩兮。
“人小鬼大。快吃早餐上学吧,我看着外面的雨要越来越大的样子……丫丫,你等下让年年也自己撑一把伞,不要挤一把伞,然后你又湿漉漉的去上学。”李兰芳笑骂了她几句。
“嗯嗯——”于丫丫咬着包子点头。
突然,楼下传来精神抖擞的叫喊声,“小师妹,我来接你上学了!”
“这么近有什么好接的?”于二华小声嘀咕道。
“哈哈,这小泽的精神头真是好——”李兰芳朝闺女调侃笑道。
于丫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两位小情侣送走了于丰年,这才返身往一中走。
临分开前,易安泽神秘兮兮的凑到于丫丫耳边说,“下午有大新闻。”
“什么?”于丫丫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啵”一声,易安泽迅速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大老远外,笑嘻嘻的应道,“等着。”
于丫丫无奈,只得挥手拜拜,然后回了班里。
上午快结束了,一切还是风平浪静。
直到上午放学。
“大新闻!大新闻!听说高二有个班上音乐课,一个弹钢琴的师姐被琴盖砸到了双手……刚才医院的车都来了,那师姐是捧着手一路哭上救护车的。”
“哇塞!那得多痛啊?盖子那么高掉下来,还那么重——”
“估计以后弹不了钢琴吧?太惨了!怎么琴盖还会掉下来?听着好诡异……”
“又不是断手,怎么可能弹不了?但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最怕就是有心理阴影,以后弹起琴来就担心盖子掉。”
“真可怜!知道是谁吗?”
“高二级花,林悠悠啊。”
“那个大美女……不是听说刚开学的时候是被人扶着上学的吗?现在又被砸伤手,她是不是本命年啊?这么多灾多难的……”
听到林悠悠三个字,于丫丫的心“咚”一下,感觉有点微妙——小屁孩果然下手了。她还奇怪他这次怎么能沉住气这么久?原来在等着今天呢。
一中所有音乐室的旧式钢琴,一看就知道都是厚重的,这样一砸,没断都算她运气好了。
莫名的,于丫丫心里面就有股压抑不住的甜蜜在泛滥成灾。小屁孩,很可以啊!
中午,孔衣缘三楼,于丫丫的闺房。
“师兄,林悠悠手被砸的事,不会被查出来是你做的吧?”于丫丫有点担心。
易安泽抱着她坐在床上,懒洋洋道,“又不用我出手,找外面的人做的,即使查到下手的那人,跟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放心吧,那人是孤儿,上午就出H城了。”
“那手,有救吗?我觉得林家不可能想不到是谁做的吧?”
“可惜断不了。但值得高兴的是,那疯女人将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在你我面前了,她得去省医院治疗。至于林家会不会想到是我们易家?不会。因为林悠悠前段时间确实当众羞辱了一个流浪汉,而那个流浪汉也曾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要让她遭到报应……林家会朝那个方向查,但最后,他们只会吃下这个死猫……那流浪汉出了车祸——”
“什么?是林家?”于丫丫惊得转头望向他。
“当场死亡。应该不是林家。我也算是替他报了林悠悠的仇吧。”易安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如果真是林家撞的,那林家人真是太恐怖了——”于丫丫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很快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流浪汉的事的?易大叔他们查到的?砸手这事也是他们帮你——”
“什么啊?!这事全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我不是答应岳父岳母不打人了吗?但要我放过她,我又不甘心。小爷向来的宗旨是:谁让我不舒坦,我就让谁痛苦!这不,刚好又被我查到流浪汉的事,正好利用。小爷聪明吧?”易安泽越说越飘飘然。
“嗯,棒棒哒!终于懂得了迂回术,不再冲动行事了。”于丫丫挑眉,嘴角弯弯的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奖励一下——”易安泽又将她抱紧了点,嘴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暗哑性感、魅惑心智,“中午一起睡。”
于丫丫瞬间黑线脸,“滚——蛋——”
“不要啦。美女,给个机会吧?我们好久没一起睡——”
“走走走——大热天的抱一起,热死了——”于丫丫钻出他的怀抱,用巧劲将他拉推到房门口。
“别啊!小师妹——小丫丫——亲爱的——宝贝——老婆——”
“砰”一声,房门迅速被关上,接着“啪嗒”一声,落了锁。
“我去——反应这么快!好吧——老婆,午安啊,要梦到老公哦!”易安泽半蹲在房门外,小声朝里面喊,脸上一片温柔的深情款款。
“快去睡。不然等下起来,我不喊你了。”于丫丫有点恼羞成怒——这人乱喊什么?也不想想这里是哪?这里可是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