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婉一怔,接着心虚的看向许念川那边,见他正忙着跟苏清寒说话并未注意到她们,才放下心来,恶狠狠说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难道你就不想嫁给太子殿下吗?”
谢予初抢着道:“你以为谁都是你,明明是个小小庶女,却天天惦记着攀高枝儿。”
“你……”温玉婉出身被讽刺,立时气了个倒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她撂下句狠话转身就走,谢予初登时想起她身份比自己高出许多,心中担忧,却不肯示弱,“好啊我等着,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另一边,叶裳裳也很不高兴,随意找了个有事情需要处理的借口就离开了宴席。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忍不住发火,如果传到许砚南的耳朵里可就糟了。
许念川见叶裳裳离开,急忙跟了上去,十分殷勤的问道:“你要处理什么事情,本太子可以给你帮忙。”
虽然许念川和叶裳裳都离开了宴席,但大家聚会的兴致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太子的离开而少了些拘束,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的。
只有温玉婉还沉浸在愤怒和嫉妒之中,不过想到叶裳裳喜欢的是许砚南,而且她乃是大将军嫡女,不可能纡尊降贵给太子做侧妃,心底就释然了。
转头看见谢芷沐和谢予初在一起说说笑笑,她又生起气来。
其实就在温玉婉威胁过谢予初之后,谢予初就担心了,她还是有些害怕温玉婉的。
谢予初把楚梨白的手札交还给谢芷沐,“还是你收着吧,我怕温姑娘会来抢。”
谢芷沐却并没有接过来,而是搂着她笑道:“她有什么资格来抢,连叶大小姐都说给了我就是我的了,再不会反悔,何况她呢,本来又不是她的东西。”
谢予初还是很犹豫,“可是,她会不会觉得如果没有你,今天作诗就是她赢了,那这手札也就是她的了。”
谢芷沐笑了笑,她对谢予初的心态还是把握得很准的,“她只是想吸引太子的注意,其实对手札压根没有丝毫的兴趣,再者说了,就算没有我,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夺得魁首呢?”
她这话没有错,因为她念出来的这首诗过于惊艳,且得到了苏清寒的极高赞誉,所以后面就没人再上场了。
苏清寒固然才华横溢,可他自恃身份,不愿意跟一介女子争长短,也就没有参加,但若没有谢芷沐,温玉婉的诗虽然好,却不足以镇住所有人,其他人还是会参加的,那么魁首就未必是温玉婉了。
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易懂的道理,不过温玉婉这人性子粗疏,就想不到,她就一心一意的痛恨谢芷沐,觉得要是没有她,今天被众人赞誉的人就是自己了。
陪着谢予初说笑了一会,她总算是再度展露笑容,对谢芷沐道:“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如今露了这一手,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谢芷沐笑容亲昵,“好了,别总夸我了,这话你都说过一次了,还不赶紧看看医圣的手札。”
一句话提醒了谢予初,她就打开手札翻看起来。
一面看,她一面甜甜对谢芷沐笑道:“总算了了我的夙愿,要不是你,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
谢芷沐心底越发柔软,不免揉了揉谢予初的头发,“喜欢就慢慢看,已经是咱们的了,不用着急。”
“嗯。”谢予初重重点头,脸上笑容越发甜蜜。
温玉婉看了,就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自己失意,这一对姐妹就能如此得意?她性子毛躁做事不思考后果,许念川在的时候还能勉强按捺住,做出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来,如今许念川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