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谈溦溦想不到龙联帮里还有谁,是比韦野平更得朗如焜信任的人物。
他叫严小雄,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两年前毕业,加入龙联帮,给朗如焜管理龙联帮的财务
既然这个严小雄是两年前加入龙帮联的,那谈溦溦不知道这个人,也是正常的。只是她觉得哪里不对,就问:一个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为什么要加入黑帮?他不是应该有更好的前途吗?
你不了解情况,这个严小雄,是龙联帮一位前辈的儿子。那位前辈被龙联帮的仇家暗杀了,严小雄是遗腹子,朗如焜的父亲把他抚养长大,供他读书。后来朗先生去世,把严小雄托付给了朗如焜。朗如焜对他像亲弟弟,十分保护和栽培。严小雄也争气,书读得很好。我一直以为,严小雄将来一定不会加入龙联帮,要么朗如焜出钱,他自己创业,要么他就是加入一家大公司,成为商业精英。没想到他毕业后,竟然进了龙联帮,也许是他懂得感恩吧
听完韦野平的介绍,谈溦溦大概了解了这个叫严小雄的人。
她没有再问什么,问太多,会引起韦野平的戒心。
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下严小雄?韦野平问她。
谈溦溦摇头:不用不需要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了解那么多。
她明显口不对心,韦野平看在眼里,也不想再深究,免得让她难堪。
两个人喝完了咖啡,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谈溦溦一早起来,收拾了行李箱,出去对杨慧媛说:妈,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我不想带朗朗,把他留在家里,你帮我照顾几天,好吗?
杨慧媛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从你回来,孩子就是我在照顾,所以你不用跟我说这种客气话
妈妈辛苦了,妈妈我爱你。谈溦溦上前一步,抱住杨慧媛的腰,想哄她开心。
杨慧媛却不买她的帐,扒开她的手,回头盯住她:照顾朗朗不是问题,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打算去哪里?去找朗如焜吗?
杨慧媛一针见血,扎中了谈溦溦的痛处。谈溦溦张口结舌,支吾了半天:怎么可能?你想哪儿去了?我去找他干什么?我就是就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而已
你能保证?你保证不去找朗如焜?杨慧媛还是不相信她。
谈溦溦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妈你以为朗如焜是想找就能找得到吗?你太高看我啦,连那些赏金杀手都找不到他!我怎么找?你想太多啦!
杨慧媛想了想,觉得她这话也有道理。
的确,朗如焜不是她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回想那天在美岩岛上,谈溦溦最后一次与朗如焜相见的情形,当时她离朗如焜那么近,如果他想抓她回去,那个时候就应该动手了。可是他甩下她走了,可见他对谈溦溦也失望透了吧。所以这两个人的缘分也许已经到尽头了,是她过分担心了吧。
那好,妈妈相信你也不是一个糊涂人,是你自己一门心思要离开朗如焜,个中原因你清楚得很。你这么大了,也不用妈妈教你,有时候爱是一回事,生活是另一回事杨慧媛说到这里,突然眸光一暗,就沉默了。
谈溦溦搂住杨慧媛的肩膀,问她:妈,要是照你这样说,那我是不是可以猜你其实是爱陈天祈的,对不对?
陈天祈是你叫的吗?没礼貌!杨慧媛把谈溦溦的手拍开,责备了她一句,却不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谈溦溦不依不饶,又问一遍:妈,你说嘛,你这么多年不肯结婚,是不是因为心里一直装着陈天祈?
杨慧媛终于被她惹烦了,用力推她:你不是要出去散心吗?快走吧!整天在家里烦我!你走了,我也清静几天!快走快走!
谈溦溦就这样被杨慧媛撵出了家门,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睡懒觉的朗朗道别。
她拖着行李箱,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飞机场。站在机场宽敞的大厅里,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她有些茫然。
要去哪里呢?去哪里才能找到朗如焜?她其实一无所知,心中一片迷茫。
想了半天,她来到一家航空公司的服务台前,拿出护照和信用卡,买了一张去往哥本哈根的机票。
也是她走运,飞哥本哈根可不是每天都有航班的。隔三天才有一趟的航班,就被她今天赶上了。
因为她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她想先去看一看朗朗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事实上,她没有期盼着会在那里看到朗如焜,她不觉得朗如焜在被追杀的时候,会选择躲到那么容易找到的地方。
在这个交通高度发达的时代,谈溦溦早晨在中国一座城市中醒来,半夜人已经到了北欧的哥本哈根。她下了飞机后,乘出租车出了机场,来到了她曾经居住过的那栋民居前。
当初谈溦溦从这里仓皇逃走,也没有跟房东打一声招呼。后来她被困慕提岛,没有机会给房东打一个电话。租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