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到期,而她没有出现,合约自然就解除了。
此刻,她站在大门外,想起自己独居在此的艰难时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二楼的书房亮着灯,可见这栋小楼已经有新的住户了。谈溦溦不方便打扰人家,独立静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在两条街之间的一家酒店住下,洗了一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后,正好吃午餐。
填饱肚子之后,她走出酒店,去隔街的一家花店,买了一束冬青,又在花店隔壁的面包坊买了一袋蜂蜜面包。带着这两样礼物,她要去看望一下雷蒙德夫妇。
这一对老夫妇曾经给了她父母一般的照顾和温暖,而她匆匆离开,都没有跟他们道一声再见,这件事一直令她有愧在心。
呼吸着北欧干冷的空气,谈溦溦往自己熟悉的那条街道上走去。
路上,甚至有人认出了她,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来到雷蒙德家的门口,她竟然有一点紧张。深吸一口气后,她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雷蒙德太太穿着一件蓝紫相间的呢子裙,披着一条大毛披肩,晃晃悠悠走了出来。看到谈溦溦,她尖叫了一声:雷蒙德!你快出来啊!你看看谁来啦!
这位老太太身体还是那么健康,对人还是那么热情。
谈溦溦心中一暖,将鲜花送进雷蒙德太太的怀里,然后拥抱住了她:好久不见,雷蒙德太太。
上帝啊!我的上帝!雷蒙德太太夸张地尖叫着,使劲抱住谈溦溦,孩子,真是太巧了!我们昨天还聊到你了呢,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是啊!我来看望你们你好!雷蒙德先生!谈溦溦看见雷蒙德老先生走了出来,赶紧上前打招呼。
雷蒙德先生张大嘴巴看着她:噢!上帝!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谈溦溦看他讶然的样子,跟他开了一句玩笑。
雷蒙德赶紧拥抱了她一下,并且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然后说:我当然认识你,我怎么会不认识你,美丽的姑娘!我只是太惊讶了!朗先生上午刚走,你中午就来了,你们俩儿是排好了班,轮流来看房子的吗?
朗先生?哪个朗先生?谈溦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还有哪个朗先生?当然是你的先生啊!焜先生啊!他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啦,一个小时前才走啊他临走前,也给我买了老丹尼斯的蜂蜜面包啊!你们夫妻俩儿真是太贴心了雷蒙德看到谈溦溦手中的蜂蜜面包,动情地夸赞着他们。
谈溦溦听到他说朗如焜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一个小时前才刚走,她就听不到别的话了。她的心狂跳起来,脑子里如有一万只野马狂奔而过!
他刚走?他去了哪里?她抓住雷蒙德的手,急切地问道。
雷蒙德倒是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疑惑地瞪着她,摇头道:你不知道吗?朗先生跟我们说,他要回家了,回家找你你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一定是这样啦!年轻人就是浪漫!雷蒙德太太欣喜地插话道,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是也做过这种事吗?那年我过生日,我去你在德国工作的地方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你却来了哥本哈根,你又想给我一个惊喜,结果我们竟然错过了
谈溦溦没有心思听这一对老夫妇回忆年轻时的甜蜜往事,她往蜂蜜面包往雷蒙德怀里一塞,掉头就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