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溦溦走了,餐厅里的三个人却还在沉默着,都没有说话。
莫莉在想谈溦溦的最后那一句提醒,她一直不把金莎和丽琪放在眼里,如果把这两个女人比较起来,她更讨厌丽琪,因为丽琪总是出现在朗如焜的身边,想方设法勾引朗如焜。
现在看来,她错了呢,她小看了金莎,那个女人心机很重啊。
丽琪却在那儿想,自己真的是炮灰吗?好像有那么一点儿意思哦,不管她多么努力积极的表现,朗如焜都不重视她。这就像给一个人搔痒,她总也搔不到朗如焜的痒处,所以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朗如焜盯着被谈溦溦吃空的果盘,暗自疑惑:这个女人的心是什么东西做的?她自己的处境如此糟糕,她还有心情调戏别人?怎么看不到她难过呢?她是真的没心没肺?或者这又是她的伪装表演?
哼!这个女人太狡猾了!怪不得焜哥会上她的当!丽琪先开口,不过开口就把朗如焜给得罪了。
莫莉看了她一眼,心想:她说得也没有错,就你这猪脑子,也只配当炮灰了!
焜哥才不会上她的当,焜哥早认清她的嘴脸了,她不过是仗着一点儿小聪明,耍一耍嘴皮子而已,自以为幽默,其实很可笑!莫莉说着话,把空果盘端走,餐桌收拾干净,坐下来重新削水果。
她都说了,她只是来骗水果吃的,你们还真把她的话当一回事了?什么这妃那嫔的,这里是慕提岛,又不是古时候的皇朝帝国,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眼前的两个女人,虽然嘴巴上说不在乎,可是都面色凝重,好像真的把谈溦溦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也差不多啊!在这个岛上,焜哥就是国王啊!那我们几个人可不就像你的妃子吗?你说对不对?莉莉姐?丽琪已经进入了谈溦溦设定的情节里,扮上了谈溦溦给她安排的角色。
朗如焜看了一眼丽琪那张芭比娃娃一样精致的面孔,想像着她这张面孔下面是怎么样一颗猪脑子。这大概跟她读书不多有关系吧?丽琪年纪很小就是出去混,朗如焜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一家著名夜总会的头牌钢管舞娘。
朗如焜突然觉得,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好没趣。这些女人的智商加起来,大概也抵不过一个谈溦溦。
他百无聊赖地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准备去看望儿子。
小家伙今早还跟他闹,问他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
他虽然不愿意伤害儿子,但是他更不愿意让谈溦溦得了意。以为住几天水牢,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吗?他可没那么容易原谅她!所以他不可能让她轻易见到儿子!
朗如焜走了,谈溦溦还在劳作。
因为她睡了一个满足的午觉,花去了两个小时,这一天的任务便眼看着完不成了。
她想,反正也完不成了,惩罚是避免不了了,索性她不干了!爱怎么的怎么的吧!
下午五点,当她躲在四楼一间空屋子里休息的时候,莫莉来了。莫莉像一个监工一样,蹲下去摸了摸地板:今晚六点我们要为焜哥接风洗尘,办一个大派对!你到现在还没有收工!房子里到处都脏兮兮的,你说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啦,办派对又用不到这间屋子。谈溦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可这是你的任务!我一早可跟你说过了,别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做不完事情,你别想吃晚饭!莫莉凶巴巴地威胁谈溦溦。
谈溦溦轻声哧笑:你们办那么大的派对,会没有吃的?你当我是小孩子呀?还会老实地被你饿着?
莫莉气得头脑都快冒出烟来了,一跺脚:谈溦溦!你以为这里还是你可以自由行动的地方吗?你爱歇着,就在这间屋子里歇着吧!我说了你没有晚饭吃,就一定没有!
说完,莫莉转身出去,啪地摔上门,随即就把门反锁上了。
谈溦溦听着莫莉离去时,高跟鞋踩出来的咔嗒声,轻蔑地笑了一下。
既然已经被关禁闭了,那这一天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
谈溦溦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推开窗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往外望着。
外面,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晚霞绚丽瑰艳,铺满了半个太平洋海面。
慕提岛上的日落,是谈溦溦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只不过她现在身困空屋,视线受辖,看不到整片天空和海洋。
她有多久没有看过慕提岛上的日落了?五年多了!
今天难得她心情还不错,不如重温一下那记忆中的美丽景色吧。
想到这里,她即刻行动。她先把身体探出窗外,往上望了望。她的位置在四楼,再往上还一层,五楼上面便是楼顶了。
那里一定视线辽阔!
她踩上了窗台,伸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