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管家忠伯微笑着打开门,等人都出去之后又把门轻轻带上。
他在杜家多年,最了解杜云峥的脾气。看来这位少爷并非那么嫌弃少夫人的。
病房里忽然安静,只剩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温颜撇撇嘴,咕哝着恨恨骂道:“你才被狗咬过,你全家都被疯狗咬过!”
“高烧39度,还这么伶牙俐齿?”
“污蔑杜先生全家被狗咬,”他似笑非笑低声说,“其罪当罚!”
她不睬他,谁知他站在她床前,面不改色的脱衣服解皮带,不一会儿他的外套、衬衫、裤子、皮鞋……悉数落到地上。
全身光溜溜只剩一条短裤,接着跳上床,钻进被窝,一把搂住她的腰。
温颜的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你……你干什么你……”
“惩罚,顺便治病。”
“什……么?”温颜浑身烧的像一块火炭。
“不想让医生治,我来给你治。”他俯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像块磁铁,仿佛要把她灵魂也吸走。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连呼吸都停止。男人欺身紧贴,大手所到之处勾起团团大火,绵长的吻落在她唇间,她一阵天旋地转。
从后背到额头,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出了汗,就能排毒。”
低哑的声线顺着耳廓游走,咬紧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隐隐笑意。“乖,排了毒……还得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