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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差支队长不耐烦地向后面的狙击手挥了挥手。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江哥额头上又挨了一记空包弹。
那脑门儿上高高肿起来的一一个包,跟个牛角一样。
上面浸出来的血,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江哥此时此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这帮公差似乎就是在挑衅自己。
一直挤压在心里的郁闷,在此刻即将爆发。
由于疫情的原因,他们这帮从岳南偷渡过来的人。
过的生活就像臭水沟里面的老鼠。既没有收入,又担心被人排查。
就连吃饭都是五个人点一盘土豆丝,吃完剩半盘还要让老板打包。
不然也不会想着铤而走险来抢银行。
可谁知道,抢银行还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连真枪都不肯对他用上。这典型就是在瞧不起他。
"你们他娘的跟我闹着玩呢?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是不是?"
江哥怒目圆睁,几乎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几个字来。
把枪口对准了人质。
“你这可就是真的耍无赖了啊!脑袋上连中两枪,应该倒地了!”
“要耍赖,跟谁不会似的?你开枪啊!”
特差支队长此时依旧认为是演习。
还以为江哥是在耍赖,-时间也来了火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对准人质的是-把真枪。
正当江哥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孙瑾冲了出来。
在最后一秒,把枪口抬到了天上。
“嗒嗒嗒~”
三颗子弹射向了天空。
枪声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别拦着我,他们在侮辱我!我一定要让他们看看,老子敢不敢杀了人质!”
江哥气愤地大吼道。
孙瑾一拳将其打翻在地,夺过了他手中的枪。
"别冲动,要想活着离开这里,-个人质都不能死!”
孙瑾缓缓开口,表情平静。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漫湿。
江哥其实也并不是非要跟特差拼个鱼死网破。听到有离开这里的办法,瞬间冷静了不少。
毕竟。
求生是一个人的本能。
更何况只要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将会有大笔的钱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