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怨毒地看了-眼特差队支队长。
随后忿忿地走进银行。
孙瑾注视着支队长,眼神凝结如水。
“长官,你们应该庆幸刚才的子弹不是真的,不然里面的人质都得死。”
孙瑾目光凌厉,侧脸撂下一句话后带着人质回到银行里面。
那公差支队长闻言,-脸懵逼。
“队长你听这孙瑾说的是什么胡话?”
“什么叫庆幸子弹不是真的,要真是真枪实弹,那不把人打死了?
还能叫演习吗?”
支队长无力吐槽,还在为刚才孙瑾耍赖的行为而耿耿于怀。
大队长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总觉得孙瑾话里有话。
“你们几个去附近找找,把孙瑾同伴射出来的子弹找过来。“
大队长吩咐完那几“零四七”名队员,随后陷入了沉思。
的确。
虽然上面再三强调,把这场演习当作实战。
可是他们内心仍旧觉得这就是演习。
否则。
也不会一上来就做出击毙劫匪的决策。
因为这样很可能会惹怒劫匪的同伙,造成人质的伤亡。
这是公差不能承受的结果。
毕竟。
如果是实战,第一要务是保证人质的安全。
而不是为了输赢选择击毙劫匪。
可是。
孙瑾为什么要说我们应该庆幸呢?
大队长眼神中布满了疑惑,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隐约觉得今天这事情,有些不对劲。
此时。
孙瑾和江哥回到了银行里面。
“兄弟,现在外面全是条子,你刚才说有办法出去。”
"是什么办法?"
江哥回来以后,冷静了不少。
但是那急促的呼吸,仍旧暴露出他的不安。
因为他明白,即使给他两辆车,他也跑不了多远。
且不说这周围有着上百个公差。就是沿途的关卡也让他寸步难行。孙瑾一只手托着腮,嘴角微微上扬。不经意地警了一.眼蹲在墙角的人质。朝江哥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江哥也很识趣,挪到了孙瑾跟前,侧耳倾听。
可是接下来孙瑾这番话,让他毛骨悚然。“很简单,把人质一个个杀了就行
这句话一经出口,在江哥脑海里面有如平地惊雷。
他瞳孔的焦距急速收缩。一脸震惊地望着孙瑾。
他原以为自己算得上心狠手辣之辈。
可是现在和孙瑾比起来,实在相形见绌。
“可了人质,公差不会跟我们拼命吗?"
江哥犹豫不决,显然对孙瑾这不靠谱的决定很是质疑。
毕竟。
作为劫匪,手上有人质才是和公差谈判的条件。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让公差投鼠忌器。
不敢强行突破。
这就相当于斗地主里面,开局手上就握着一对王炸。
是最有利的底牌!
可是。
孙瑾居然要把人质杀了?简直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别人才出一张三,结果你反手一对王炸。
换到谁身上都会很懵逼。
“不不不
孙瑾摆了摆手。
拍着江哥的肩膀,露出了一排洁白如玉的牙齿。
“准确的来说,是让人质杀了我们。”
听到这话,江哥已经完全确定。
孙瑾就是个疯子!
一个完全不可理喻的疯子。
因为。
正常人不会在这一分钟让要去杀了别人,下一分钟又让别人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
江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同时眼神瞄了-眼孙瑾手中的枪。生怕孙瑾发起疯来,把自己突突了。
正所谓。
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的。
对于这种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江哥觉得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看若江哥那鄙夷又带着忌惮的眼神。
孙瑾不屑地冷笑了两声。
懶得再跟他解释。
毕竟。
能够想出要抢银行,并且还真这么实施的人。
一般智商都不会很高。聪明人谁会去抢银行呢?
当然除了他自己以外。
“周圣,把那人拖出去,当着公差的面,毙了!”
孙瑾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感情的波动,冷冰冰地说出这——句。
让一旁的江哥听到,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