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刚从医院回来,蒋念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她身上,每天用金银花水给她洗澡,很快她背上的热痱子就都消下去了。
亲生女儿体质弱一些,蒋念便照顾得多一些。忽略了团团,她叫费西对团团多关心一些。但费西也不是圣人,依旧整天围着自己亲生的女儿疼。
保姆带着团团出去玩,蒋念对圆圆细致入微的照顾,圆圆很快就跟妈妈建立起了一种很亲密的关系。
费西拿着保湿霜,将裹得像个粽子一般的女儿接过来,开始给圆圆涂保湿霜,圆圆很痒被逗得咯咯直笑。
蒋念收拾好妈妈包,哥国的疫情好了很多,一家人准备去姑姑家吃晚餐。
自从让保镖将团团从姑姑家接回来,还没有带圆圆去姑姑家,给家人们见见。
姑姑一直记挂着这个孩子,费西的家人,跟蒋念的家人不一样。
蒋念为了怕爸妈担心,连儿子的死,都瞒了下来,更别说女儿被换到贫民窟。
但这些事,从始至终姑姑都知道,蒋念从前怪她,怨她,却独独忘了,姑姑是费西最亲的亲人,不亚于父亲,比母亲还亲。
她得有多担心,但没人在乎她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老妇人的挂念。
蒋念从前知道亚洲人重视家庭关系,南美人洒脱一点,但洒脱不等于漠不关心,姑姑一直记挂着费西的女儿,只是知道他们都很忙,不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念念。”费西涂好保湿霜,又开始给团团穿衣服。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避嫌?”
蒋念收拾着书包的手一僵,“不该,女儿还没到两周岁呢。
你好好干活得了,别想着偷懒。”
比起使唤保姆,蒋念更愿意让费西做事,一家人在一起累一点,也很幸福呀。
带孩子如果不亲力亲为的投入感情和精力,怎么能收获加倍的快乐。
“好。”有了念念的命令,费西便更加心甘乐意的被她驱使。
“念念,咱们结婚吧。”
他不知道怎么了,已经被拒绝了那么多次,还是不甘心,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蒋念想装作没听见,把这件事搪塞过去,后来发现还是不该逃避,跟他说清楚更好。
“费西,我不会再结婚了。
这样的生活,如果你不喜欢……”
她给他放弃的权利,如果他想拥有一位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是蒋念的底线,也是对默夫的承诺,她能为默夫做得何其有限,就这一件事她要坚持做到,不然对不起默夫。
费西有些不悦,他的气倒不是因为再次碰壁。
对于蒋念不肯嫁给自己这件事,他除了怪自己不知道好好珍惜,谁让念念就是这样执拗和懂得感恩,又重视丈夫这个身份呢。
而是她轻易放弃自己的态度,他以为两个人走到今天这步,早已经无坚不摧了。
谁曾想,她还是能够说轻易出伤人的话,于是费西也没客气:
“你继续说,如果这样的生活,我不喜欢,怎么样呢?”
蒋念无奈的笑了一下,“你怎么这样,跟小孩似的,我整天要照顾女儿,还得考虑你的情绪。”
费西在她面前本就幼稚,有了女儿,他就不配被她关心和爱护了吗,“我宠着女儿,你宠着我。”
蒋念无言以对,幸好他们现在有的是女儿,不然保不齐费西要怎么吃醋呢。
只是想到这里还是会觉得心痛,立刻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两个人平常聊天,就是很随便的呀,我总不能照着课本念。”
“我怎么不这么随便说伤人的话呢?你动不动就让我走,我就像自行车一样,隔一阵子被你踹一脚。”费西难得跟她这样严肃的对话,圆圆看见再次紧张的爬到费西怀里,将自己小的一只缩成一团。
“好了,我错了,你别吓着孩子。”蒋念宠溺一笑,真是拿他没办法。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费西在外面叱咤风云,在她面前就像个小媳妇。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得到了敷衍的费西,决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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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去姑姑那的时候,坐在保姆车里。
蒋念抱着圆圆,团团一个人坐在宝宝椅上。
车内的空间很大,不亚于房车,宝宝椅更安全一些,但团团还是不安的扭来扭去,一直朝着妈妈的方向张望。
费西的整颗心也在圆圆身上,没有注意到团团眼睛里的羡慕。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要不要我陪你医院复查?”蒋念抱着团团,看着费西这段时间,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不要紧,休息一阵就会好。”他感觉很欣慰,难得这个女人还能将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开,分给自己一点关心。
“运动员没有长寿的,三十岁一过就开始走下坡路,想当年我做完手术后,还不是很快就去参加了世界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