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想过就这样依赖他过一生,但现实总是狠狠打脸。
女人只有自立自强,才能规避生活中可能会面临的那些风险,再疼爱的男人也有靠不住的那天。
蒋念抱着团团安抚了一会儿,开始陪她吃辅食,尽量让她自己动手吃,她也喜欢坐在小饭桌里,享受自己能够独立吃饭的成就感。
虽然会弄得哪都是,但再收拾就好了,不培养她动手能力,她怎么能慢慢长大呢。
蒋念有时看着团团,会没来由的难过,她这一生稀里糊涂,现在孩子的爸爸也不知道是谁。
如果她从来没有遇见费西,如果她能顺利嫁给默夫,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过,她很快就将这念头压下去。
吃过饭,将团团的小手和小脸洗干净,婴儿小饭桌也一并收拾好。
将团团放在爬行垫上,蒋念开始整理她散落一地的衣服和玩具。
不必时时保持整洁,她向来懂得放过自己。
准备妈妈包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给姜茶发着消息:【华国有流感吗?】
【有。】姜茶回得很快,【早前没有,只是听说,现在也传到华国了。】
【很严重么?】蒋念问。
【有点严重,都有一个人确诊了,而且东京奥运会也因为流感延迟了。】姜茶又关心了句:【你那里怎么样?】
蒋念打开电视,是波哥大的市长正戴着口罩,呼吁市民居家隔离,常洗手,保持安全距离。
市长身后是很多高层官员,其中还有费西,因为他戴着口罩,所以看不出太多表情。
电视下面一排活动数据,哥国因为流感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果然华国人命更值钱,只有一个人确诊感染,便全民防御,共同抗击流感。
而国外都死那么多人了,除了将流感的源头甩锅给华国,其他有用的事,基本上没做过一件。
家里已经没有菜了,蒋念很想做一个守法公民居家隔离,但她不能把女儿饿死,也需要出去买几只口罩。
关掉了电视,给姜茶回复了一条:【不要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先出去买口罩,晚点再聊。】
合上手机,姜茶已经开始采购口罩,准备给蒋念邮寄过来一批了。
因为流感的原因,暂时不能回国,蒋念先跟杂志社解释了自己违约的原因,没有等到对方回复,她已经收拾好妈妈包,准备抱着团团出去采买。
简单的生活突然上升到地狱级别的难度,好在团团乖巧懂事,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蒋念的脖子,安静的跟着妈妈出去采买。
蒋念才出了门,一只肩上背着妈妈包,就看见了费西。
她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她不觉得跟他还有对话的必要。
“上车吧。”费西拉开车门,蒋念只是当作没看见。
费西立刻追了过去,“现在整条街都封锁了,只有我的车能过去。
你需要买什么东西,我帮你买。
不然你走到一半,被强制隔离,送到隔离所,那里什么人都有,你不希望自己或者孩子被传染上流感吧。”
蒋念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了费西的车。
她自知费西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现在全球流感都很严重,华国算是控制得比较好的,国外连和平年代都控制不好自己治安,更别说还有流感的考验。
她不能不采买,也不想伤着孩子。
团团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爸爸很高兴,还不会说很多话的她,张开小手,过去找爸爸抱。
“爸爸~爸爸~”牙牙学语的孩子,声音格外稚嫩。
蒋念立刻将她紧抱在怀里,“团团乖,他很忙,需要工作。”
团团并不能思考太多,一面知道要听妈妈的话,一面又想找爸爸抱着。
最后委委屈屈的哭了。
“团团不哭,不可以打扰别人,不然下次就不可以坐车了。”
团团哪里懂得这些大道理,哭得更凶了。
费西伸手将孩子接了过来,好一番安抚。
这一举动,连一向矫情、并不是什么圣父的费西,自己都很惊讶。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就没了那么多感情,但他看不得念念担心和着急。
他看不起这样的自己,没有原则,没有尊严。
费西抱着哄了一会儿,知道前面有查车的,他的御用司机不得不停下来。
退下车窗,看见窗外身穿制服的男人,“得罪了,前面走不通。”
“发生了什么事?”费西下车跟对方交涉。
“前面有抗议的人群,说反对隔离,自由万岁。
警方正在强势镇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重新恢复交通。”警司神色愈发恭敬,“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