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尊重和态度,对方都献上了,知道费西不好惹,不光是他身居高位。
但流感当前,特殊时期,也就说不上是谁指挥谁了。
“没有。是你们辛苦了。”费西理解的点了点头,重新回到车里。
吩咐了司机,“刚才路过国家队体育馆,倒车回去,在那等一会儿。”
他总不能让蒋念和孩子一直待在车里。
下车的时候,蒋念很真诚的通知了他一声,“以后不用你再帮我们做什么了,其他市民能活下去,我们也能。
不用为我行什么方便。”
费西差点被她气得吐血,“你这人这么这样?总是把我一脚踢开,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就不能认个错,服个软吗?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我不是一定不能接受。
我那么爱你,什么尊严我都不要了,但你总得给我接受的时间。
就算是骗我,你总得哄哄我吧,你怎么能那么理直气壮。”
蒋念觉得每次跟他说话都是对牛弹琴,干脆放弃了。
因为在国家队体育馆门口耽搁了一会儿,有记者扛着摄像头过来。
早就想采访蒋念,奈何她之前一直待在别墅区里,记者们不敢硬闯。
如今在门口逮到她了,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