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考在即,蒋辞撺掇着她去体育馆看乒乓球,让蒋念颇为意外,不过还是没有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一孕傻三年的她,只以为爱国狂魔蒋辞,是想让团团提早感受华国的传统优势项目,扬我国威。
直到拿着三张票,抱着团团跟爸妈一起进了体育馆,她才发现端倪。
体育馆里几乎没什么人,费西坐在主席台上,跟几位华国的高官坐在一起,低下有记者拍照。
这种国与国之间的访问,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不过就是摆拍而已。
哥国访问之后,自己国家的体育事业就能变得更强吗?不能。
华国给哥国一分钱发展体育事业吗?不给。
蒋念不想看见他,倒不是跟他待在一起,巨大的厌恶,会让她觉得空气也凝结成冰。
而是她发现,有了孩子作为纽带,她对他的思念一点不比恨意少。
蒋妈抱着团团,看哥国代表团的人,和华国本地俱乐部里的人打乒乓球,各输一局,为了摆拍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过在乒乓球上,华国胜之不武等于欺负人。
毕竟,华国也不敢跟哥国玩足球,否则华国足球又要迎来新一轮的口水了。
蒋念一分钟也看不下去,离开体育馆,爸妈和女儿还在里面,她总不好一个人溜之大吉。
有了小拖油瓶,就有了赘脚的。
不知道费西是怎样在友好访问的时候缺席的,只不过蒋念一回头便看见了他。
“你回来的这么匆忙,保姆和月嫂也不带,孩子都已经习惯她们照顾了,还要团团适应新人,对孩子不是一种折磨吗?”费西只是想准备一个开场白,关心则乱,一开口就有了火药味。
“你尽了什么责任或者义务吗?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呢?”蒋念本来并不需要他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前提是他看清自己的位置。
“念念,你每次刺伤我,导致我在你面前有应激后遗症,都不能正常的沟通了。
以前我在外面被打压,只有在你面前才觉得放松。
现在我受到万人敬仰,只有你整天给我摆脸色。
我现在看见你就紧张,不信你摸摸,我掌心都是冷汗。”他知道自己犯贱,可念念就算是仙人掌,他也忍不住去拥抱那些刺。
“谁让你来了?谁捧着你,你就去找谁。我就这样。”蒋念没打算改,也不会再为谁委屈自己。
“我就喜欢你这样,一天不被你骂就睡不着觉,这样吧,我付钱让你来骂我。”费西的示好,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心转意。
甚至蒋念也不想在体育馆外面,等爸妈和女儿了。
费西追了过去,难掩语气里的悲伤,“念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监狱了。
我身上的罪行太多,一旦进监狱不是死刑就是无期。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在有生之年,多给我一点时间陪女儿。
以后我死了,她要找爸爸,怎么办呢。
原谅我吧,别对我那么残忍,现在你执拗着,不给我和女儿见面的机会,将来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想过辞去在哥国的事业,来华国追妻,但我从政的身份不仅是年少的理想,也是一块免死金牌。
关键时刻,我的官职被撤下,可以抵我的牢狱之灾。”
蒋念说不出话来,费西最擅长的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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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西不过跟团团在一起几天,团团就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撒手。
蒋念没办法看着女儿大哭不止,然后强行让人家父女分离,自己倒像个刽子手。
因为费西过来这边了,蒋妈立刻下了逐客令,让蒋念回到自己的房子,临时安置的婴儿物品琐碎又凌乱,只能靠他们小夫妻俩慢慢收拾。
“念念。”费西抱起团团,看着她摆弄着孩子的辅食机。
如今团团已经六个多月,可以开始吃辅食了。
“跟我回家吗?”
蒋念没吱声,他也就没再问,还在逗女儿玩。
团团如今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了,虽然爬的很慢。
费西将女儿扛在脖子上,带着女儿满屋子跑,逗的女儿咯咯笑个不停。
团团笑够了,便把她放在爬爬垫上,陪她一块摆积木。
并没有念过很多书的费西,竟然能给团团讲很多故事,一会儿是小蚂蚁搬家,一会儿是小兔子找朋友。
听得蒋念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幼儿园老师。
门外有人按门铃,蒋念放下给团团做得平果羹米粉,戴着围裙去开门。
看见白曼,立刻微笑着牵着她的手,“回来之后一直在忙着,身体和心情都不太好,才得了空邀请你,你别跟我生气。”
白曼十六岁生下费西,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