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吸引烂桃花体质吗,蒋念不得而知,只知道他发迹以前,可没这么多女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
在屋子里闷着看新闻实在无趣,她久违的妊娠反应又开始了。
不如出去走走,波哥大的街头格外热闹,不知道遇见了哥国什么传统节日。
原以为萨尔萨舞是卡利市的传统,波哥大的街头随处可见,跳萨尔萨舞的年轻小姐,和年老的绅士。
她如今身子笨重,舞蹈动作也快要忘光了,没兴致和精力去跳舞,倒是饶有兴致的欣赏。
坐在圆桌旁,有城市主办方送来的啤酒,她穿着长裙子,不太能看出来孕肚,有工作人员一视同仁的给她送来了啤酒。
蒋念说了声“谢谢”,虽然她没准备喝。
远处有男人过来搭讪,送了她一枝玫瑰花,蒋念收下后微笑了一下。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男人已经伸出了手。
蒋念拒绝了,“我怀孕了,不想冒险。”
的确有怀着身孕的女孩子,能走红毯,能跳街舞,那不是她。
她不羡慕别人,也不为难自己,每个人体质不同,她只想平安顺利的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
男人有些意外,她的肚子被裙子遮住,实在看不出自己面前的女人,已经是妈妈了。
母亲是一个带着光辉的形象,立刻变得神圣起来。男人收起了刚才戏谑的神情,没有兴致去寻找下一个舞伴,干脆坐在她旁边歇息一下。
远处是费西的车,现在本不是下班或者假期的时间,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加班,而且还能拿公务当借口,从办公室出来走走。
蒋念倚靠在竹藤编制的椅子上,看见费西走过来,没有太多表情,也没准备跟他打声招呼。
“我每次看见你,都在跟男人**。”他今天偷了浮生半日闲,想陪她一起去吃蛋糕,或者其他甜点,问了保镖,又知道她在这跟人跳舞。
蒋念本来不想理他,但他每次跟她交谈,都足以让她炸毛,“你真是脑子有病了。”
费西坐在她旁边的时候,这张圆桌的周围就没别人了,“我是有病,不然我也不会追着你跑了这么久。”
“我没有让你追我,我不需要你追我,你也追不上我。”蒋念始终没给他个眼色,看着不远处的主街,排成长队的人正穿着艳丽的衣服,在跳萨尔萨舞。
“你是马拉松冠军?我追不上你。”费西难得有点空闲的时间,不想每次见面跟她的关系都弄得剑拔弩张,他自以为的幽默,蒋念却并没有觉得他的油嘴滑舌,让气氛变得更好。
“我刚上任,底下的很多人不服从管制,我的印章也敢随意使用。
很多我的回应和命令,都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下面的人打着我的旗号做的。
所以你看到的新闻,都是想拉我下马的那些人,制造的黑料。
我不怕多少人攻击,我只怕你不相信我。”费西对于女记者的事解释了一下。
蒋念并没有体会他的辛苦,也不愿意伪装,“你不值得我信任。”
费西听见她这话,连藤椅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来,叉着腰走来走去,好一会儿才将火压下去。
“我每天已经很累了,一群猪一样的同事,什么正事不干,和稀泥倒是有一套。
我不能把他们全轰走,我每天应付他们,还要做点实事。
我想当个实干家,但左右制肘。回家了我就想休息,不想看你脸色。
我的那些同僚的太太,哪个不是自己从政,夫人经商,从政时需要政治启动金,都是夫人为政治献金。
这些我都能全部自己搞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为什么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我分心。”
蒋念听着他这无稽之谈,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真有趣。
你这就是典型的在外面没本事,回家里来撒气。
你如果那么舍不得商业联姻,为什么要跟你太太离婚?哦,是为了找更有钱的?
我来这里喝杯茶,看看跳舞,又要受到你无端的指责。
这样吵架的日子我过累了,我肯留在这里,是你百般恳求我留下,而不是我因为爱你才留在南美。
要么我们就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现在我孕期稳定,可以回国,这两个孩子跟你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扶养长大,不需要你的父爱,更不需要你的抚养费。”
每次吵架她都把话往狠了说,弄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让费西濒临崩溃的边缘。
气到极致,他直接拎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砸在自己额头上,鲜血和啤酒沫一起流下来。
“好,你走吧,我不会拦着你,也不会强迫你,你离开这里,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费西了,没有我,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原以为我好好努力,好好奋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