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你知道我舍不得你,仗着我爱你,就把我往死里伤。”
蒋念依旧是冷笑,“舍不得什么?
当初全网发我裸照和视频的,不是你吗?
现在又装得很体面,你很了不起啊。”
费西自知理亏,他以为有些事,只要藏着盖着就过去了,却不知,那些伤害埋下了种子,风一吹就会被掀开。
“念念,我知道这件事我的错。
一直想跟你正式道个歉,是我懦弱,开不了口。
你知道我是占有欲这么强的人,不惜囚禁你,怎么愿意让你被别的男人看,尤其还是那么私密的照片和视频。
而且那照片和视频里,我也出镜了,我那样在意政治形象,怎么会允许自己衣冠不整。”
蒋念不想再看他,也不知道惯于撒谎和表演的他,这次又要把锅甩到谁身上。
连巴洛赫和洛尔都能瞒过的人,蒋念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他并没有说这些视频是其他人为了抹黑他、报复他发的。
他承认了是自己所为。
“那些视频、照片个录音的确都是我发的。
分手之后,我一直没办法接受。
我一直在心理医生那里配合治疗,起先药一颗一颗吃,后来就一把一把吃。
抗抑郁的药吃多了,就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我在干嘛,自己根本不知道。
我以为你还在我身边,以为我们还在一起,我只是在看那些我们过去的录像,我并不知道自己把它公布了出去。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的心理医生找来对峙。
念念,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没办法求得你的原谅。
可你永远都不知道,你离开我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多大,我根本没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蒋念别过头去,只看地板,并不想看他。
“宝贝,老婆。”费西俯下身来,蹲在她腿边,“我真的很爱你。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念念可以对我一直温柔,我为什么学不会半分呢。
如果你想抽烟,我买一些适合于孕妇的,好吗。
雪茄太烈了,这是男人抽的。
抽空我多试几个牌子,看哪个温和一点。”
费西从不抽烟,即便退役了,也保持着从前做运动员时的良好习惯。
看蒋念不理他,便捧着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老婆,我快心痛死了。
我知道他的死,你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是你要悼念他多久呢?看着你摆着他的照片,我就恨不能朝自己胸口开上一枪。
我哪里做得不好了,你告诉我,我会改,好不好?
我今天下班回来,买了花,买了蛋糕,结果我满心欢喜的来找你,就看见另一个男人的灵台。
你让我怎么办,我是男人,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别再刺伤我了,好不好。”
蒋念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其实她过来这边,也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同他发生冲突。
但他又找到了这里来。
“老婆,帮我个忙,好不好?”费西很快控制好了自己情绪,没有任由情绪泛滥。
他知道她的念念,一向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如果知道自己有难处,就会放下对他的怨恨,本能的跟他站在一起。
果然,蒋念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慢慢变得专注。
“下个月我要有一份倡议书,告运动员们,你帮我写。”
蒋念低了低头,“我又不是专业的,你不是有专门的秘书吗。”
“可是我想让你帮我写,我老婆才华横溢,你还记得吗,我读大学时的新生演讲稿,就是你帮我写的。
我不想让秘书帮忙,我要表达的东西,她们理解不了,也写不好。
我老婆可是杂志社最优秀的记者和编辑。”费西的奉承也并非全是拍马屁,蒋念曾经的确帮他写过不少稿子。
他是想给她找点事做,不然怕她整天闲着会胡思乱想。
又不想让她去自己的生意场上做事,因为那很累,而且没有几年,她无法熟悉快速变换的商战。
蒋念这个小迷糊,只适合金屋藏娇,不适合在商场中厮杀,费西也舍不得。
他更不愿意蒋念去别的男人手下做事,默夫就是最好的例子,她这张脸,站在哪个男人面前,雇主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只让她做翻译官。
“可是我……我不了解哥国的官场。”蒋念已经决定帮他了,只是推辞了一番。
“不要紧,华国的官场你也不了解。我大致跟你说说,你写好雏形后,我会请秘书校对。”费西牵着她的手,扶着她起来,“要不要回去尝尝我买的蛋糕?海盐味儿的。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穿的那双情侣运动鞋吗?浅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