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他的瞳孔，正在慢慢涣散，再做人工呼吸也是没有意义。

    然后握紧蒋念的手，她的手很凉，显然已经被巨大的悲伤淹没，也吓傻了。

    “小妹，你变得很坚强了，我知道。

    可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上一秒风平浪静，下一秒波涛汹涌，都是平常。”

    蒋念任由哥哥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将碎发拢在耳后，小声说，“费西来了……是费西杀了他，杀了默夫，杀了我丈夫……”

    “嗯。”蒋辞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我不想让他死，也不想看着他坐牢……”蒋念看着蒋辞，几乎唇语。

    蒋辞依旧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我明白。”

    下一秒，蒋辞已经抽出帕子，捡起费西丢下的那把枪，专业警察的他，将那把枪擦去了费西的指纹，放到了默夫的手上。

    “哥哥教你，你只要一口咬死了，是默夫自杀的。

    费西就有逃脱法律制裁的可能。”

    蒋念几乎精神错乱，在无辜的默夫身边，还在密谋着，怎么做伪证算他自杀。

    默夫已经死了，费西还要活下去，蒋念觉得自己犯贱，还是点了点头。

    伸出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一切因她而起，这是她欠默夫的。

    还想再打，立刻被蒋辞拦下了。

    窗外有一闪而过的人影，蒋念看得很清楚，那是默夫的保镖。

    一定是他发现了费西的踪迹，蒋念惊恐万分，抓着哥哥的手臂，“哥，你去送费西离境。

    我怕他被默夫的保镖杀了，我也怕他被华国的警察拦下。

    有你亲自送他离开，他就能平安回到自己的国家。”

    一旦费西回到哥国，便一切都无忧了。

    蒋辞叹了口气，“小妹，你真残忍。

    他杀了你丈夫，杀了我妹夫，你却让我保护他离开。

    我可以送他走，但是等我回来，我这身警服就得扒了。”

    如此之大的滥用私权，就算蒋辞立过再多的奇功，他从此都不能在警察队伍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