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会做朋友,还是老死不相往来,连前任的婚礼也不能参加。
不过她只内疚了一瞬便调整了心态,很多圣母会提倡受害者有罪论。
被强丨奸是因为穿着暴露,所以活该。
被绑架,谁叫他有钱,不敲诈你,敲诈谁,仇富心理。
美色和金钱都成了一种错。
如今被困在这里,错在费西,也不在蒋念。
她不会算卦,不能未卜先知,如今除了想办法离开这里,别无他法。
如果知道会面临这样的境遇,她绝不会赴此行。可她不知道,要她怎么办。
又一个白昼,她起来时,费西已经走了。
的确不再用手铐锁着她,蒋念起来找不到自己手机,房间里也没有电脑可以用。
厨房里倒是一应俱全,时间多得用不完,她干脆多煮出几份食物,将这些保镖的也做了出来。
想拿出去分给他们,才推开门,立刻被拦了回来。
“太太,您别为难我们,老大说请您一直待在这里。”
“……我不是太太,你们为什么都选择性眼瞎,你不是在他婚礼外面把我劫过来的吗?
应该很清楚,他已经结婚了,他妻子是别人,请不要再叫我太太。”
蒋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对面的男人却选择充耳不闻,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
跟费西一脉相承的,对别人的话无动于衷,他果然教得很好,上行下效。
“我做的食物,送给你们,你们可以进来吃。”
对面的男人依旧转了转眼珠,不善言辞的他表达了感谢,却也果断拒绝。
“老大不让我们进屋,我们不敢触怒他。
太太的食物我们也不敢吃,怕您在里面放蒙汗药。”
蒋念被气乐了,再强调也是白费口舌。
“我的手机、包、贴身物品,都被你们缴下了,我还哪来的蒙汗药,华国人都会魔法,能变出来吗?”
爱吃不吃吧,她也没想讨好谁,只是觉得太无聊了,才多做了几份。
以为他们依旧沉默,扮演木桩子,男人却蠕动着嘴巴,急切解释道,“我们可没碰过太太的东西,更没碰过太太的身体,您的贴身物品都是老大拿走的。”
“行行行。”蒋念懒得理他们。
回到房子里,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胃口,主要担心哥哥的安危,也吃不下什么。
硬闯出去不是什么办法,如果能想办法报警,去警局是不是比这里安全一些,回国的可能性也更大。
握着叉子在盘子里戳了几下,再次推开门,这次还没等她说话,守在门口的男人倒是先开了口,“太太,老大不让我们进去。”
他们还想多活两年,能跟着费西做安保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高薪是一方面,主要费西是人们心目中的教父,很多人只为了看他一眼,或者吻一吻他的手背,就心满意足了。
仿佛他是耶稣转世,只要吻一吻他的手背就能升官发财,病痛痊愈,爱情圆满。
他这传奇的半生堪称锦鲤,被人添油加醋的传播,越传越神。
即便不是他的属下,也把他说的话当成圣旨,何况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费西不让他们进门,他们自然不敢。
“我没让你们进来,只是我的食物做多了,扔进垃圾桶里太可惜了。
你们这么多人杵在这里,看着我一个女人,实在太浪费资源。
派一个人,把我这些食物去分给穷人。不用担心,我不会跟着一起去,更不会耍花招,我就在这里等着。”
她的提议,显然让男人无法接受,不过也不好公开违背老大的女人的命令。
“可以,但是您要稍等一下,我给老大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蒋念差点吐血,送点吃的这么麻烦,莫不如不送。
转身回了房子,看着偌大的一间,让她住在里面,一阵发慌。
这个房子没有格局可言,除了浴室被单独隔出来,至于卧室、客厅、厨房,完全没有一堵墙作为隔断。
四敞大开,一眼望穿,她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只是觉得如果半夜一个人住在自己,可能会被黑白无常把魂勾走。
尤其是那一面白纱窗帘,在夜风里飘来飘去,格外诡异。
门外有保镖请示了一句,“太太,老大的电话。”
蒋念无语,“自己开门,你又不是没长手。”
“是。”保镖推开门,站在门口,恭敬的将手机递过来。
整个人却是没踏进来半步,连身子也没有倾斜一点,规规矩矩的镶嵌在门框上。
蒋念接过电话,努力调整好情绪。
“宝贝,是不是闷了?”费西的声音是少有的温柔,“我今天事情多,应该会晚点回家,不过工作完了就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