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确定醉醺醺的费西能不能听得懂。
“在,怎么了?”蒋妈听着女儿的声音一直在抖,有点不放心,“小念,你在哪?你还好吗?”
“我很好,没事,你放心。把电话给我哥。”蒋念用余光瞥了眼费西,他似乎喝了太多酒,头痛欲裂。
始终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额头,一下又一下,或轻或重。
蒋辞接过电话,看了眼号码归属地,似乎明白了个大概。
“别让妈担心,也别告诉我先生。
用卫星导航找到我的位置,带我离开这里。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服他。”
蒋辞在她支离破碎的话语里,也拼凑出她身陷囹圄,然后嘱咐了句,“学聪明点,别触怒他,我最迟后天晚上到。”
“我等你。”蒋念不会再耍小聪明了,监狱行,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甚至在监狱那一次,如果她没有把求助的电话打给费西,而是打给哥哥,也许牢狱之灾都不用受。
从前,她很怕打扰到家人,只觉得自己欠蒋家的养育之恩,拼命想还这恩情,却不敢再麻烦他们。
直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她也想明白了,她自以为的为别人好,只会让养父母和哥哥担心。
她不再任性,也不再自作主张,既然还把养父母和哥哥当成家人,家人就是要互相帮助和扶持。
她懂得依赖他们,也学会了向家人求助。
即便她惹了祸,但家人是她的强大后盾,是她的退路,也是她的避风港。
挂了哥哥的电话,她又将电话发给了默夫。
这一次从华文,转换成了英语,引起了费西的警觉。
“您还好吗?”蒋念在给他打这通电话的时候,也犹豫了一下。
怕节外生枝,不过在看见他的未接来电时,还是心软,打了回去。
“不太好,很思念你,你还好吗?太太。”默夫握着手机,从相识以来就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大概是失去了才更加珍惜,也许是小别胜新婚,分开一段时间才发现对方在自己生命里如此重要。
“你还好吗?在华国还适应吗?俱乐部有没有给你配翻译,磨合得怎么样?”
他对蒋念来说,有着极其特殊和不同的意义,她担心他,牵挂他,已经超越了爱情。
“我都好,我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新翻译很尽职尽责,但并不能减少分毫对你的想念。”
两个人同时说了“对不起”。
蒋念是为着自己的欺骗,默夫是为了自己不够谨慎,惹上绯闻,让她担心。
“不,念念,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是我不够好,我的人生阅历,不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不要因为你的动摇而自责,是我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期待我们相见的那天,吻你。”
挂了电话,蒋念稍稍放心一些,合起手机,向外远眺。
她所在的房间,即便不是高耸入云,也有十层楼那样高。
漆黑的夜下,是长长的,蜿蜒而又不见尽头的台阶。
蒋念从未到过这里来,兴许是费西新买的别墅。
回过头去,看见费西靠在酒柜旁,离她不远的地方,带着略略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念念,你好温柔,从前这样的温柔,都是面对我时才有的。”
费西拿过她的手机,扔进了红酒杯里,按了按疼痛不已的额头,继续躺在沙发上。
“费西,让我离开这里吧,我……”
蒋念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费西打断了,“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因为我的心情很差。”
没有再理他,独自去浴室里洗了澡,准备睡觉。
陪他折腾了大半夜,她想早点睡觉。
才将头发上的水珠擦干净,裹着浴袍出来,以为他已经睡了,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盖件毯子,免得他着凉。
才开门,就看见他直挺挺的站在浴室门口,眼神略略迷茫,又带着些许绝望。
看见她出来,直接将她按在墙上。
“费西,你真的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我……”
她的话再次被他打断,他按着她的手,压着她的唇,碾了碾。
蒋念拼命推他,即便他已经退役了,也不是她的力量能撼动的。
甚至她连半推半就的机会也没有,强势被他碾压。
“费西,求求你,别让我犯错,也为你太太想想……”
他抚摸着她的肌肤,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继续冷笑,“我太太……?她应该很庆幸我到了这里来。
不然我看见她那张脸,令我作呕,我不能确保自己会不会打她。”
“打女人?”蒋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
也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