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看了眼四周,房间非常大,不亚于华国的宫殿,一眼望不到外面。
她的左手上被戴了个手铐,另一头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喂,有人吗?”
蒋念首先想到的是仇杀,保不齐有人想绑架她,勒索费西。
目力所到之处,根本找不到手铐的钥匙,只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她努力想办法打开这副手铐,但逃走显然是不能的。
门外很快进来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并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她的吩咐。
“是这样的,大哥,你们可能误会了。
我跟费西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把我绑架过来,也拿不到赎金。
他结婚了,他妻子也怀孕了,你们把他妻子请过来,岂不是更好?
绑架他妻子,顺带还威胁了他儿子,一定能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的。”
男人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显然在思考着什么,只不过并没有表态。
蒋念对于自己怂恿对方抓费西妻子的事,也觉得有些卑鄙,但她的确是无辜的啊……
“这样,大哥,如果你们需要钱,我可以给你。
如果您能帮我把桌子上的包给我,让我给我丈夫打个电话,他会带着赎金过来接我。
或者您把我的手铐打开也行。
我一定不会报警,我知道这里警匪一窝,报警只会为我离开哥国造成阻碍。”
这次男人不仅没有回应,而且直接转身出去了。
蒋念恍然大悟,这并不是什么绑架,把她当成人质,等着敲诈一笔。
始作俑者就是费西,果然下一秒,费西就印证了她的猜想。
他略带疲态的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她的那一刻,满身的风尘都卸了下去。
天还没有亮,他不知道她醒得这么早。
蒋念一瞬间的愤怒被压下去之后,恐惧也荡然无存,她强迫自己冷静,她需要离开这里,而不是跟他争论谁对谁错。
费西没有走到她身边,而是坐在距离床不远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白兰地。
“费西,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不是已经谈过了吗?”
蒋念调匀呼吸,此刻激怒他,对自己来说没有半分好处。
“这样,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铐解开,我想尿尿。”
“直接在床上尿,我给你打扫。”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几乎让蒋念崩溃。
“费西,我的手腕真的很痛很痛,而且你这样绑着我,会让我联想到从前在监狱的日子,勾起我很多不好的记忆。
你放开我,门外那么多守卫,我也跑不出去。”
费西想了想,妥协了,“好吧。”
他走过来,用钥匙将她手上的手铐打开,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啊,就会骗我心疼。”
蒋念对于跟他接触,引起心理上的不适。
未敢表现出来太多,迅速去了洗手间,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还在仔细观察着,这里能够逃跑的地方。
但浴室很大,却封闭得极严,连蚊子也飞不出去。
待她出来的时候,费西不知道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多少杯酒。
她更想面对清醒时的他,也许那个时候的他,理智占上风,会更容易谈判。
从他眼皮底下逃跑不是上策,尤其在被外面的保镖拦下,反而会进一步激怒他。
于是,还是选择坐在他对面,距离他不远的沙发上。
“费西,今晚本该是你的新婚之夜,可能你太太有了身孕,但是你找其他借口骗她,不回家去,她一定会很难过。”
费西玩味的笑了一声,听着她的高谈阔论,又压了一口酒。
蒋念对他的态度充耳不闻,还在努力跟他讲道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结婚了,我也结婚了。
我祝福你,你放过我,咱们各自安好,不好吗?”
“不好。”他放下酒杯,半倚靠在沙发上,“我没有好过。你很好吗?”
“我曾经不好,但是也走出来了。没有人有义务,对别人的人生负责。
费西,你现在有钱有势有名,有一个爱你的太太,应该珍惜,这是你曾经追求的,现在得到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本不欠你什么,我们各自有家庭,你把我困在这里,也违法。”
蒋念所说每一句话都犹如对牛弹琴,费西充耳不闻。
“我不好,你让我去治疗心理疾病,我去了。
我把自己困在治疗抑郁症的医院里,每天被输入大量镇定剂,我那么痛苦,那么思念你的时候,你去看过我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你当着全世界的媒体说没有认识过我,你跟我说和平分手,转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