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跟默夫的第一个大赛,恍然间想起,这也是费西最后一年参加奥运会了吧。
不知不觉好像已经很久都不曾想起他了,ins上,还没有拉黑他,又收到他发过来的消息。
【我每天都能听到一辆火车去马德里。】
蒋念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只是让消息静静躺在那。
也许是他试出了自己没有被她拉黑,疯了似的又发过来几条消息。
【对不起,念念,我那的是气话。
我没有什么前女友,更没想过脚踏几条船。
如果你介意我冷冻精子,我可以不这样做。
这阵子我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我并不需要任何可靠的人来帮我管理家业。
我想要的,只有一个蒋念而已啊。】
蒋念本来不想回,但他的确刺痛了她的某根神经。
于是她怪自己手欠回复了一句,【人都有良知,也懂得感恩。
收养的孩子,养子或者养女并不一定比亲生的差。】
发完蒋念就后悔了,何必理他,让他误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果不其然,费西并没发现她突然的消息、有什么奇怪之处。
【是的,念念,我最近失眠的时候,都在给那些无良媒体发律师函,我的私人律师说已经有几个进去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造谣我了,也不会再让你误会了。
念念,你说分手只是一件平常的事,你说得不对。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快疯了,你不要喜欢别人。】
【费西,我不可能再承担你的情绪。
我已经努力在将你的伤害降到最低了,如果你真的觉得特别难挨,就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蒋念在发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将他拉黑了。
所以他后面发的:【念念,我的天塌了。
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男人,看见你给别人动态点赞,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你是不是喜欢对方。
恨不得和你绑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想知道你在干嘛,一举一动都要了如指掌。
我知道可能有点过分,可真的是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和占有欲。】
然后他打了一堆只收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慌张想要添加她好友,系统直接显示拒绝。
蒋念放下手机,已经去了默夫的书房,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给他倒了杯咖啡,然后准备默默退出去,被他叫住了。
“蒋小姐,谢谢你的咖啡。”
“不客气。”蒋念微笑了一下,因为她似乎没有发现女佣和管家在做这些事。
“我现在已经习惯美好的一天从你的咖啡开始,你让我觉得很有动力。”
默夫说完,又请求了句,“要是不太麻烦,你帮我检查一下旅行箱,我不想在里约的时候,因为物品的缺失而给生活带来不便。”
“好。”蒋念有些不确定一个对**高度看中的人,会允许她碰他的私人物品。
但既然他发话了,蒋念便留他一个人在书房,替他又查了一遍旅行箱,精简了一些,又添了许多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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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蒋念的眼睛开始模糊,足球场上的灯也不够亮。
本来以为奥运会前夕会好好休息,不知道默夫又临时决定加了一场训练。
赶到足球场的时候,默夫看见她,火气消散了些,但依旧在大发雷霆。
“念,你去翻译。”
“是。”蒋念站在他旁边,昏黄的灯光下,她拿出ipad准备速记。
将ipad的光调至最亮,有点后悔自己来的匆忙,没有戴眼镜出来。
虽然依旧模糊,看不太清楚ipad上的字,但总好过用纸和笔记录关键词要好。
默夫骂了一通,这里面并不全是英语,而是意大利语夹杂着英语,还带点西语。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火气真的很大,几乎一直在骂人。
蒋念在考虑要不要扮演人肉过滤器的功能,将他的脏话自动屏蔽。
然后听见他说,“翻译,给我如实翻译!”
“刚才那场球,不论是在竞技状态、球员配置以及综合实力上,跟其他欧洲强队都有一定的差距。
大约15分钟时间里,大体上还能维持一个和其他俱乐部,有来有回的战略僵持阶段。
你们是什么?你们是代表国家出征,对面是什么?对面就是玩票性质。
不在对方留下的空档施以一些反击,前锋此时的体力也足够,我们队有过不少距离破门,差之毫厘的进球良机,但你们都错过了。
你们在干嘛?梦游?去奥运会上睡觉?踢得像屎一样。”
蒋念翻译完,有一就有二,迅速进入没有感情的翻译机器模式。
被默夫点到名的前锋,身材高大健壮,此刻不停用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