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
“别。”蒋念怕扔了酸奶被人穿小鞋,双手捧着直到上飞机,过不了安检,才借机丢了。
“每个女孩都是小天使,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干嘛要那些臭男人投票。”
姜茶捧腹大笑,立刻遭到蒋念的白眼。
“都怪你这个坏家伙退出比赛,让那个小女孩独自当倒数第一。”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能当倒数第二吗?”
姜茶呵了呵手,作势要抓她的痒。
蒋念连忙求饶,“姑奶奶,我最怕痒。
我的意思是一个人站在巅峰,高处不胜寒,我在你面前就是绿叶配红花,甘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但是你也参赛了,就有两个人没被选上,场面好看一些,不会那么尴尬。”
这波彩虹屁吹得姜茶心里舒服,便朝着她挤眉弄眼,“看不出来,你还挺替别人着想的嘛。”
检了票,坐上飞机,蒋念跟姜茶一起坐飞机回去之前给蒋妈打了个电话,妈妈又千叮咛万嘱咐,蒋念只有不断承诺。
最后还放了狠话,如果费西退役后不跟自己来华国,她一个人也要回来陪在爸妈身边。
或者……至少每年过年要回来待几个月。
“小念,我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疼爱你的爸爸妈妈。”
姜茶在飞机上,不止一次感叹蒋念生活在温暖富裕的家庭里。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跟爸妈还有弟弟一起出去玩,订了酒店包含早餐,只有三张早餐票。
他们不肯再多买一张,最后只带了弟弟进去,让我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说是弟弟吃完了,再给我买好吃的,后来没有给我买。”
蒋念摸了摸她的头,“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先苦后甜,要么先甜后苦。
以前可能有些委屈,但是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钟岁寒和钟妈妈都是特别棒的人,钟爸是老船长常年出海,一年四季不着家。
不过也是非常温柔善良的大叔,明事理又体贴。
蒋念小的时候在筒子楼住,很少见到钟爸,但只要看见钟爸的身影,都是钟爸做饭,领这些小孩捉迷藏,讲很多海上的事。
一家人在一起真好,说着话,蒋念又开始思念哥哥和费西了。
不知道他们在哪,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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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哥国,姜茶迫不及待的跑到公寓楼下,吃她朝思暮想的羊肉杂烩汤Chairo。
常常出现在卡利市街头巷尾餐厅的菜单上,要是瞅着了,点上一份热乎乎的羊肉杂烩汤,尝一尝地道的美味。
一碗羊肉杂烩汤,就是以羊肉熬制的汤底加上玉米粒、薏米、胡萝卜、辣椒或是猪皮,味道之浓郁那是毋容置疑的。
好吃到一向不请人吃饭的姜茶,都邀请蒋念也来一碗。
但蒋念有心事,没有陪她,让她一个人去吃。
下了飞机,直接打车去了俱乐部。
秋季已经有些凉了,蒋念到了体育馆,雅各正在里面开会,没有理会她。
蒋念看着运动员在体育馆做着热身训练,一时间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像她的费西也在。
直到雅各开完会,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费西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蒋念听到这句话立刻觉得头皮发麻,这明明应该是她问他的才对啊。
“没有。”
“哦?”雅各略略惊讶,他以为费西回来了,蒋念才会过来。
不然,费西都不在了,她一个人这个陌生的国度干嘛?
她的工作只是跑南美,哪个城市不能定居?
“那他有没有跟谁联系?”
雅各像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淡定的反问了句,“你认为他跟别人联系过,我还会问你吗?”
说完,他便要继续去忙了。
雅各很忙,他不是三陪,也没有义务负担一个可能死了的运动员家属的情绪。
蒋念回头望望,俱乐部又招了很多新人。
费西很重要,他消失无踪大家都很惋惜。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为他难过一阵就够了。
铁打的俱乐部,流水的运动员。
谁没了谁都能照常过,只有蒋念承受这长久的思念。
出了俱乐部,一个人不想回公寓。
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俄洛伊的学校。
这个时候该是她放学的时间。
蒋念有的时候太过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