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时,蒋念还是十分诧异,他什么时候修练出这样的神技。
“费西,我认识你之前,你就很玩枪了吗?”
“当然不是,那时候我每天一门心思的想练好举重。”
费西笑了笑,“只是平时装货的时候,想快一点赶回去训练,会逼着自己加速,慢慢手速就练出来了。”
他不想让尤索教练在体育馆等他太久。
蒋念不知道该替他高兴,还是担忧。
这条路,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从取票口,到登机牌,费西的笑容同样僵滞在脸上。
请神容易,送神难。
费西只身前来,像普通旅客那样,有签证走程序正常过关。
回去时拎着这么一个惹眼的箱子,光是安检就很难过。
不过他还是得试一试。
前面排着队的是位怀孕的墨国女人,脸色惨白,还有着不健康的黑斑。
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英语,正在颠三倒四的解释着什么。
蒋念站在费西身边,紧张丝毫不比他少。
“这个女人有问题。”
被安检扣下后,蒋念轻轻扯了扯费西的衣袖,“她怎么了?”
蒋念站在费西身后,所以听不太清楚。
“她是毒驴。”
“毒驴?”蒋念不懂。
“用小塑料袋包着的毒品吞进胃里,利用人体携带毒品,到其他国家贩卖,叫毒驴。”费西跟她窃窃私语。
“可是……她怀孕了……”怎么还会做这种事。
“也许正是因为怀孕了。”才做这种事。
蒋念看着女人被带走,下一个被检查的是费西。
尽管她在心里祈祷了千万遍,安检依旧不是傻子。
“请等一下。”
费西没想过暴力抗检,遵守梅国的法律。
安检人员:“箱子里是什么?”
费西:“枪。”
“打开。”安检知道是枪,但想不出这么多。
费西的坦白,并没有让他逃过一劫。
“做什么用?”
“自己用。”费西答。
“你一个人用这么多?”安检盯着他,希望能看出一些破绽。
费西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是。”
“我们怀疑这批货有问题,跟我走一趟。”另外两个安检人员过来,收缴了箱子。
领着费西和蒋念穿过长长的走廊,到了地下室的一个小黑屋里。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有问题,需要留在这里检查,如果你们着急,可以先回去,有结果会通知你。”
安检人员说完,费西眯了眯眼睛。
他不是华国人,不会打太极。
直接硬怼,“有什么问题,现在直接指出。”
“具体问题我们也不清楚,要报给上面,根据上头的文件函,再逐个排查。”
费西冷笑了声,“查个三年五载,这批货就是你们的了。
三年之内,我问起来,就说手续不全,还在查。
五年之内,我问起来,就说东西丢了,让我可以走司法索赔。
打官司,请律师,能瞬间开庭吗?
不能,你们再拖个三年,拖到我认了。”
安检沉默,这东西可黑可白,扣就扣了,又能怎么。
这么多年劫掠别国的财务和医护用品,回头外交部随便报个语言不通,这事就了了。
“这样吧,见着有份。”
费西点了点屋里的三个人,“也别往上报了,你们三个随便挑,算是我麻烦你们在百忙之中刁难我。”
几名安检来回踱步,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短暂的思量以后,同意了费西的提议,这的确让费西有些意外。
“我现在没办法信任你们,所以为了保证你们让我顺利过关,我要把你们的脸记下来。”
费西说着话,直接叫蒋念开始录像。
几位安检错愕的愣在原地,不知道他还有这手。
不过拍就拍吧,到时真出了什么事,大不了说视频是合成的。
三个人都是懂行的,直接挑最贵的拿。
拿了枪,就等于接受了费西的谈判,费西就可以谈条件了。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顺利抵达哥国,我的行程你们就要负责了。
跟你的同事沟通也好,直接送我们过去。
再出一点岔子,咱们谁也别想跑。”
费西当即表明了态度,几位安检也没什么好迟疑的,拿人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