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国警察里贩毒的不少,但应该还不至于堕落到亲自来拿货。
“我是运动员,在为国家效力。”
对方听见这话,愣了足足有两秒,然后仰天大笑,“做运动员比贩毒还赚钱吗?”
费西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一个人,不是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意义。
钱是生活的一部分,理想也是。
“但是我们几个在这等你一天了,总要留点钱给我们泡马子。”
松了口之后,起先那点杀心虽然掐灭了,还是不肯就这样善罢甘休。
“我们抽几只枪去打劫,缺的型号你想办法补上,交易就到这吧。”
费西走一趟赚的钱,还不够补这几只枪的。
而且他绝没有迟到,对方所说等他的这个借口不存在。
命很珍贵,但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如果不为了赚钱,他干嘛要做这一行。
他不可能让自己白来,“不行。”
对方没料到他会拒绝,本已经松弛的气氛,再度紧张了起来。
……
蒋念看完了演出,磨磨蹭蹭到几乎全场人都走光,才一个人跟着安保人员出来。
不知道费西在哪,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连天都有些黑了,这个城市不再美丽。
蒋念甚至在想,为什么昨夜自己要去找寻新闻的素材,为什么不多关心他一点。
问问他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蒋念失神的想着,也不知道该先回酒店,还是继续等在这里。
然后费西帮她做了决定,他从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蒋念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因为着急快点回来,而奔跑时还带着汗液。
“宝贝!”蒋念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猛吸一口,确定是他。
“是,我回来了。”费西有些得意,“其实我回来有一会儿了,还听夏琪唱完了最后一首歌,只是现场人太挤了,我没办法再进去。”
而且蒋念出来的也太晚了,说是她等着他,结果反过来了。
他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人,或成群结队的走出来,都没有她的身影。
“你有没有受伤?”蒋念捧着他的脸,看的很仔细。
“没有,我很好,我还能背你回去。”
蒋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过身去,“来,到我背上来。”
她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无比安心,“我重吗?”
“如果杠铃都像你这么重,我就不用一次次挑战极限了。”
费西背着她,出了主办方的场地,才能到主街去坐地铁。
但他心情好,并没有坐地铁的打算,只想背着她慢慢走。
“我怎么会受伤,对付那群蠢人。”
蒋念听着他讲当时的情景,他很得意,蒋念听着还是觉得太过惊心动魄。
……
费西拒绝了几个人抽成,让箱子里的枪缺斤少两的提议,并且还要他自己补齐。
但那些人嚣张惯了,并不放在心上,留着没有装满的箱子,抬腿就准备走。
费西直接过去用枪托,砸中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打得他头破血流。
只要豁出命去,谁怕死,谁就先低头。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哥国人敢动手,犯不上为了几美金断了这条贸易链。
毕竟是他们违约在前,若是被总部知道幺蛾子出在自己身上,还不剥了自己的皮。
最后枪没有补上,因为他们已经提前抽走了。
但是补上同等份额的美金。
费西说着这些,以为蒋念会像从前一样夸他,说:费西,你真了不起。
但她只是抱紧他的脖子,将他的后背贴得更紧。
费西摸着自己的脖子湿湿的,是蒋念的眼泪。
又听她说,“宝贝,如果一定要工作,还回健身房去谋一份职业吧,好吗?”
费西想了想,“我不想去,是他们抛弃的我,不是我抛弃的他们。”
弃我者永弃。
以前的他想做教练,健身房的老板们爱理不理。
现在的他,他们高攀不起。
蒋念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知道费西的孩子气,只是想不到这样固执。
从前以为他有分寸,现在觉得很多时候更像一个亡命之徒。
“宝贝……”
费西知道她又要劝什么,无奈还是扯掉了障眼法,跟她推心置腹。
“在健身房赚不了多少钱,不如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