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华国人在大太阳底下都会打遮阳伞,哥国街头便很少见这样景象。
蒋念吃完炸玉米饼,看向远方,“你喜欢?”
费西没明白她说的是萨尔萨舞,还是跳舞的人。
但是怕念念误会自己看美女,是好色之徒,连忙表忠心,“再好看,也不如我的念念好看。”
倾国倾城。
蒋念忍不住乐出了声,看不出来生性乐观的南美人,求生欲也这么强。
“你会吗?”萨尔萨舞看起来很难,很像拉丁舞的升级版。
“会,我们从小就会。
这是哥国的一种交际方式,从小就学,学校还有课程。
就像华国的京剧,每个人都能唱两句。”
蒋念立刻露出惊恐之色,“谁说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唱出几句不标准的“我也曾赴过琼林宴, 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你教我?”蒋念有跳芭蕾舞的底子,所以学习一种新舞种,对她来说并不难。
“真的吗?”费西有点惊讶。
倒不是蒋念愿意学他们的国舞,而是对于一个矜持保守的华国人来说,跟随游街的队伍,翩然起舞,是他没办法想像的画面。
尚且在犹豫,蒋念已经伸出手,准备接受他的邀请。
费西没再犹豫,牵着她的手,隐于人群。
其实在吃奶酪猪肉玉米饼的时候,厚厚的玉米饼,里面塞满馅料,包括奶酪、炸豆泥、猪肉,然后把饼子放在煎锅里煮一煮,搭配咖喱、沙拉和番茄酱,堪称拉美风味。
蒋念观察过萨尔萨的舞步,有固定的拍子。
所以当费西搂着她的腰的时候,蒋念数着拍着,能够合上音乐的节奏。
只是配合的不佳,偶尔会踩到他的脚。
疼到是不疼,只是费西忍不住笑。
“你笑我?”
“没!”费西只是贴着她的身体,将她搂得更紧。
“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没有施展空间,难免会出错……”蒋念甚至觉得自己没法呼吸了。
而且看其他的舞伴,即便有肢体接触,也会保持一定距离的。
“嗯?”费西装作不知,最后干脆趁着她踩在自己脚上的空档,将她箍紧困在怀里。
“老婆,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跳这种交际舞。”
蒋念有些想笑,她又没这个爱好。
“不然我会吃醋,会很难受。”费西的占有欲已经不加掩饰了。
“好。我只跳给你看。”蒋念甚至咬着他的耳朵,“费西,等你在国际赛事上拿了奖牌,我在比赛现场跳给你看。”
蒋念已经开始幻想着芭蕾舞,和萨尔萨舞杂糅改良了。
“念念,我会努力的。”费西不知道这是念念的日常试探,还是鼓励。
他只是没有错过这次表态的机会,他想让念念放心,虽然他在枪行上班,但是没有一刻放弃过自己的梦想。
卡利市的街头长满了花树,高大的是火炬花,超越了人群的高度,开出满树的红。
华盖葱笼的是黄槐和黄钟木花,如大伞般覆盖着树下的行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费西接到电话,是雅各打来的,让他速回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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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西一个人回了俱乐部,尤索等在那里。
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想,认真打了声招呼。
准备去自己训练的地方,雅各叫住了他,“费西。”
“嗯?”费西不是俱乐部的高层之一,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运动员。
不觉得自己应该跟领导待在一块。
“如果让尤索教授做你的教练,你愿意吗?”雅各问了一句,其实不过走个程序。
能自由选择教练的运动员,早已经有了当教练的资格。
“是我的荣幸,尤索教授愿意不辞辛苦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尤索拒绝了。
“是,我又想了想,如果我能为哥国的体育事业尽一份力,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尤索答应了。
费西应该是高兴的,但是也没那么兴奋,他曾经把所有希望和耐心都给了瓦西。
如今好像师徒应该情深似父子,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教练于他而言,不再有特别的意义,不是人生导师,不是神父般存在的人物。
只是同事,仅此而已。
“以后请多多关照。”
“让我们共同学习。”尤索率先伸出了手,跟他握了握。
费西的训练好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