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热身之后,是将所有运动员拉出来溜溜。
几个国家的运动员随机排队,挨个从候场区走到前台来,接受主持人一一介绍。
费西没有太多表情,举重运动员不是表演艺术家,向来没有太多表情。
即便是在热情似火的拉美。
在主持人介绍到哥国的费西小朋友的时候,费西也只是挥了挥手,表示礼貌。
走完程序,运动员们鱼尾雁行般重新回到待定区。
第一个出场的是巴国选手高拉,他要的重量是121公斤。
蒋念冷冷的盯着举重台,高拉是举起来,还是没举起来,她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甚至连解说为了有趣,大尺度揭人伤疤,“这个小伙子去年还是乌干达的举重运动员,今天就成巴国的了。”
蒋念也没细听。
直到看见他的费西上场,解说员依旧努力调动现场气氛,“这是南美老大,不过北奥砸锅,今天他能顺利完成比赛吗?”
蒋念看着他,来自四面八方的镜头静静的从他脸上扫过。
大屏幕上是他那张清晰的脸,甚至还能看清楚他降体重后凹陷的脸颊。
费西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蹲在杠铃杆面前。
不断小幅度的挪动自己的双腿,去寻找力的支撑点。
但是他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般,他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找肌肉的力量。
急于在脑海中去搜寻乔祥云教给自己的,让身体处于水平状态。
但是费西找不到,甚至眼前的观众席都变成重影。
“嘟!”
2分钟倒计时已经走完了,杠铃杆依旧静静的躺在地上。
费西甚至还没来得及举。
直接下了台,瓦西皱着眉头,“怎么回事?这是泛美锦标赛,不要睡觉啊!”
费西什么都没说,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
因为没有加重量,下一个还是费西上场。
短暂的休息了2分钟,费西再次回到举重台。
他不想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摔倒两次,但他的瞳孔明显已经无法聚焦了。
连站起来行走都艰难,莫说要举杠铃,举根鸡毛也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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