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离开我吧!算我求你!”
蒋念抹掉嘴角的啤酒沫,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她不会胡来的。
高考结束的升学宴,她一个人吹了4瓶啤酒。
不醉不吐。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
“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敢大哭,怕被你看不起,除非忍不住。
我不敢堕落,我必须要像个正常人一样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快要累死了,也快要憋死了!”
蒋念明白他的,可是一时的堕落并不能够解决任何问题。
如果没打算退役,就不要把事情弄得更糟。
蒋念拉下自己长裙的一角,露出酥肩。
“咬我。
费西,如果很难受。觉得不堪承受,就咬我。
我宁愿你伤害我,也不想你伤害自己。”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用力咬下去,印下一枚草莓。
听见她闷哼了一声,不舍得放开了她。
“念念,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让我留恋。”
蒋念的眼圈里含着泪,不知是被他咬疼,还是心疼更多。
“乖,我们吃饭。”
随后点菜,在服务员走之前,慷慨的请求了句,“将这些啤酒分掉吧,就说是哥国的罪人请大家喝的,给大家赔罪。”
蒋念说得洒脱,又给了服务员几美金的小费。
服务员眼睛冒光,连连点头,“好好。”
夜灯亮起,彻夜的狂欢开始。
那些喝了费西送的啤酒的哥国人,一点也不懂得吃人的嘴短,还是没停止对他的人身攻击。
蒋念吃着饭,看着费西用叉子戳了戳去,没有丝毫胃口。
玉米饼面团、炸牛肉和酸爽的橙汁,虽然不是蒋念亲手做的。
但是她已经竭力在按照他的口味点餐了,他还是一副索然的样子。
蒋念很怀念从前那个跟自己一起享受美食的他。
“费西,我想分享一首歌。这是一位华国歌手唱的,歌名是《水手》。”
费西愣了愣,放过了那块被他戳得不成样子的炸牛肉。
“这首歌一直在我的手机里。”
蒋念将耳塞递给他一只。
“华国有一句古话: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费西闭上眼睛,任由旋律缓缓流淌。
在音乐中,和这个异国他乡的男歌手,产生了共鸣。
他开始觉得,是自己没有那样的实力,却觊觎那样的荣誉。
他配不上自己的野心,所以辜负了所有的苦难。
“费西,不能将你打倒的,一定使你更强大。”
我会陪着你,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从无名氏走到名人堂。
.
费西不想再逼自己了,蒋念也不再劝他。
八年了,他太累了。
就算是死刑犯人,也该有死缓的权利。
他无法向世人解释他手腕上的伤,哥国人已经将他妖魔化了。
他想过开通一个公众账号说明一切,但是这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他已经不堪打击。
“念念,他的歌很好听。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听他的演唱会。”
“好。”蒋念一脸坚定,“我们一定有机会。”
“念念,昨天我姑姑给我发简讯问候,我想回家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吗?”
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蒋念没有什么可扭捏的,只是工作排不开。
“对不起,费西,我的工作排不开。大概要下周才能请假。”
她为了陪他参加奥运会,陪他疗伤,已经请了很久的假。
再请假就要被女魔头开除了。
而下周,费西也要开始恢复正式训练了。
“我等等你,其实我也没勇气现在立刻启程回老家。”
如果不能衣锦还乡,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
蒋念温柔笑了一下,“好,不逼自己。”
生活已经在向他施压,就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
是人,都有一个承受极限。
“对不起。”
因为爱她,所以费西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