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波哥大警察局,那个自称被费西杂碎的窗子溅到,而被碎玻璃割伤的女人,还在一旁不停的用土话咒骂着。
费西只是坐在警察局的大厅里,录完了笔录,等待着下一步警察的判断。
蒋念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在他耳边耳语,“有伤到你吗?”
“没。”费西说。
“好。”蒋念放心了不少。
随后去看那个传闻中被殃及无辜的女人,率先开口打了声招呼,“对不起。”
“你算哪根葱啊!”女人白了她一眼。
“我是费西他妈,你不是说他拿玻璃把你砸伤了?”
蒋念冷冷的看着他,丝毫没在玩笑。
女人剜了她一眼,说话的女孩子看起来比费西的年龄还小呢,明显在拿自己开玩笑。
“伤着哪儿了?有没有去医院?”
“没去。”女人转过身去。
“怎么不去?在这骂人,你脑子有病能治好吗?”
蒋念在她冷笑之前,又问了一句,“再说,你如果现在不去,一会儿擦破的皮都愈合了,到医院还能讹人吗?”
女人终于反应过来,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蒋念之前跟科普特上校打过交道,此刻也没怎么客气。
“科普特上校,我不了解哥国的法律。费西用碎玻璃误伤人需要判刑,这位阿姨辱骂敲诈是不是同罪啊?”
科普特是领教过这个华国女人的伶牙俐齿,民事案件,他惯于息事宁人。
“赔偿她点钱就算了。”
蒋念也没想将这事闹得多大,总有一天费西会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她不想让此事成为他的污点。
但这是绝好的机会,她要借此事立威,否则以后谁都敢跟费西大呼小叫。
“好啊,那么这位小姐,您需要赔偿多少钱呢?”
女人才张口,就收到了科普特上校的眼神警告。
警察陪她闹了小半天儿,也很烦了。
女人不敢狮子大开口,支支吾吾开口报了个数字,“1万比索。”
蒋念在心底对她有着深深的看不起,1万比索币不过3美金。
麻利的从钱夹里摸出10美金,看着女人见钱眼开的样子,毫不犹豫的扇了她两个耳光。
蒋念下手极重,震得自己手臂微微发麻,女人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
“你!”女人咬牙切齿。
“既然打你一次3美金,这10美金包含我送你的那两巴掌,不用找了。”
蒋念的手指间夹着那张钱,女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想有骨气的不要。
最后还是咬着牙,接过了钱。
挨了打,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没面子,嘴硬了句,“好有钱,一巴掌换3美金,信不信我能让你打到破产?”
蒋念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科普特上校很烦了,自己同胞在华国人面前这么丢人。
本来他是偏向自己的同胞的,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会羞辱人。
“还不回去?等着我用警车送你啊!”
女人吐出一口血水,暗骂了一句“妈的!”
想不到练举重的运动员,女朋友也是这样彪悍,自己的牙齿都被打得松动了一颗。
费西的家属来了,教练瓦西和国家队高层也来得很快。
“你怎么回事?怎么总给我惹事?别人都没事,就你天天出幺蛾子。”
瓦西的话音刚落,蒋念立刻反问了一句,“事出有因,哥国国家队训练的体育馆,都能随便被手无寸铁的市民包围,搞得跟菜市场似的,国家队没有尊严吗?国家队不要面子的吗?”
特鲁西有点尴尬,拉了拉蒋念的袖子,“好了,别在外面吵,丢人。”
“有什么可丢人的?”蒋念强把火压下去,她是替费西委屈和不值得。
“一个输不起的名族不配拥有英雄。
就看你们国家队体育馆这安保状况,哥国就不配赢,输给华国真是该啊!”
特鲁西输了比赛,不能输了气节,长吸一口气,“国家队确实需要整治了,以后闲杂人等不准打扰运动员训练。”
蒋念见好就收,她看出来特鲁西也到临界点了。
在他爆发之前,马上示弱,“多谢领导,我们什么都不是,费西只是一个为了哥国荣誉卖命的。你们也得让他有命可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