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江夫人是个爽快人,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弯弯绕绕,她既然认定了叶予,那必然叶予就是好的。
她正了正身子,正色道,“叶家姑娘是个明白人,也是个心善的,不能因着她心善,你们就觉得她好欺负!”
海家夫人道,“善良!她得意时,她就施舍善良给你们,你们感恩戴德!她不得意时,你们还能见到她的善良么?”
“真是……”江家国公夫人,瞧着海家夫人说的这话,气在心里,又不好在这里闹翻,只得道,“夫人且好好照看着自己的日子,这话说得剑拔弩张,未免太过早了!”
马球会场上,草原被风吹得摇曳,微微冷。
叶予才跑上前去,就问了忆年,“我们府里可曾收到了明国公府里的请柬,过去雅集?”
忆年顿时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她面露难色,“小,小姐怎么问去这个来了?”
叶予侧头问她,“怎么,有还是没有?”
忆年走着走着就到了叶予后面,幼辞见了忆年不说话,便也不说话,只在一旁跟着走。
叶予又问,“有是没有?”
“有”
叶予倒不惊讶,必然是有的,“那为何没告诉我?”
忆年轻言轻语地道,“那日明国公府送请柬来时,小姐正是从相府雅集回来,苏大人送小姐回府的!”
叶予平淡,一边走路一边道,“这我知道!”
忆年抿抿唇,“所以……所以那请柬我刚收到,就遇着了苏大人,奴婢害怕,所以就……”
叶予挑眉,“所以就把请柬给了他?然后也没想着要跟我说一句?”
幼辞见着着俩主仆,一人一语,不禁被她逗笑了。
叶予看看她,冷不防问道,“你笑什么?”又看向忆年,扭扭捏捏的模样。“你何时变这样了?且说说,他是对你们威逼利诱了么?”
幼辞道,“就凭着你这些衷心的丫鬟,能为那苏大人的威势震慑住?”
“我倒不是怕她们为苏落所用,是怕她们不论事情轻重就自己做主了!”
忆年抿着小嘴,“是!”
“我也不是怪你!更不是要上赶着去那明国公府里雅集,”苏落是个什么行事作风的人,她还是知道的,要她那俩个小丫鬟跟他斗,那简直是别不自量力的。
“当时可与明国公府送请柬的人,道明了原因?”叶予才想起问,虽说自己不愿意去那公府里面雅集,但是礼数不能丢了。
“那日请柬送了来,奴婢就没拿到手里,是苏大人拿了,直接就对那送请柬的人说,小姐你身体不适,不方便出门!还说了谢意!”忆年讪讪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今日那江家夫人还对他那么友好,原来是苏落都交代了清楚。
好在那明国公府里送信的小斯是个憨傻的,没能将苏落说了出去!
“我们去马厩那边,挑匹好马来,再往那边去!”幼辞朝叶予道。
打马球要一匹好马,只是怎么还要自己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