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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嫡母的主意,说是怕别人挑的马出纰漏,万一出了事情她反而不好交代,所以才让打马球的人各自去马厩里挑马!”幼辞站在马厩旁边道。
叶予才没说话,倒是也有道理。
逛了一圈出来,叶予都没瞧着合适的马,那边段遇倒好,自己牵了匹马过来,老远就喊,“叶小姐!这边!这边有马!你瞧瞧,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只见那边段遇还不等叶予推辞,就已经将马牵往她这边来了。
一群人上前,马是棕红色的,精神又温顺,叶予方靠近时,这马还微微低了低头。
“如何?你若是在马厩里边没有挑到好的,就把它牵过去!”段遇拍了拍马头,露了一口大白牙,像是叶予要给他什么好处似的。
叶予围着马绕了一圈,“这是你骑过来的马?”遂而挑眉看他,“你且留着吧!”
她站在马的另一侧,将马的缰绳扔了过去给段遇接着,转身边走边道,“这马厩里面,多的是马,何至于就要用你的马!”
秋风猎猎,球场上都是马奔腾的模样,衣袂翻飞,四处都是人与马的奔腾欢快,打了两场下来,身上穿着的厚衣裳,都已经汗湿了,凉风吹在脸上和脖子间,有一丝丝的凉意。
叶予下意识把脖子缩了缩,眼下正同幼辞一道都站在席宴下面。
幼辞道,“我们再打下一场!”说话的声音依旧悄声,里面还带了打小就改不了的自卑感。
叶予瞧着她,笑得那么灿烂,殊不知那边有人一直在看她。
“那个姑娘是谁,马球打得不错啊!”那边的男宾,刚好能看清叶予站着在这边的地方,其中有人朝边上的人问道。
“那?”江二公子抬了抬手,指了指那边,“那是叶家崇远侯府的大小姐!在边境领过兵,活得像个太阳!”
“是活的像个太阳,活的通透明亮,识大体不逼仄,在那深宅大院里打小就没了生母,亲爹虽是侯爷,总是在边境征战,常年就没有父母在身边过。靠着家中的身边过日子,你觉得他活得像个太阳,其实不容易!”
吃酒的人听到身边的人如此说,瞬间大惊,抬了抬头,“你又是谁!”
那江二公子早就抬眼看了一遍,“那是侯府的二公子!叶小姐的堂亲哥哥!”
这边一群人都在说事情,叶予那边却又要开始了。
“你打都没打几场,这一场你必须同我一组!”叶予朝幼辞道,“你同我一道去,放心!打了马球,咱们就去吃番茄雾梅和冰酥酪,那边有山泉水,冰凉冰凉的,咱们去那边洗,最好不过了!”
奈何幼辞一动不动,摇摇头,“我不去了,况且,那边是男女一队了,我没有嫡亲堂亲的哥哥,我不能去!”
“我也没有嫡亲堂亲的哥哥,我不也一样上去吗?”叶予拖着她,只想着拖她出去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