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但回来的人说,夫人不太管!”
想想也是,那国公府的夫人,只怕巴不得海幼辞不好,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她估计也会以马球会上繁忙做拖词,不会大管!
果然今日国公府办马球会,人都聚在外面去了,只有海幼辞陪着老太太,在公府里面。
这公府里,人也稀少。
叶予走在后面,婢女快步通传,里面的海幼辞泪眼婆娑,一边担忧她祖母,一边又气恼外面赖着不肯走的女子。
见得叶予过来时,也只是哭。
老太太见到婢女进来,撑起一口气,气的颤抖问那婢女,“外面那女子可被撵走了?”
婢女福了福礼,“还没有走,还跟先前一样,不论外面的人怎么赶她,她竟还抱着咱们府门口的雕花大柱,只是闹得更凶了。”
那海幼辞一边着急一边气恼,一边朝婢女使眼色,让她不要继续说,生怕气着她祖母。
奈何婢女只担心自家小姐的清白,想着要老太太替自家小姐做主,一骨碌全说了出来,那老太太听的消息,一口大血咳在床沿,惊得海幼辞跪在床头,又气又急。
“快!快叫大夫!”海幼辞扶着老太太,眼里还闪着泪花,“祖母!祖母您别吓我!”
海幼辞哪里还能顾及外面的女子,只顾着她祖母的情况,只朝着叶予哭道,“索性我也不入宫了,也不嫁别人了,今日就剃了发,去山里做姑子去。”
又朝着边上着急的不知作何的丫鬟道,“去!快去!你就将我这话说给外面的那女子听,将她撵走,叫她死心了吧,她就不会在我门口叫喊了,祖母也不会被气着了!”
府里的大夫还没来,叶予倒先上前去,替老太太把了脉,看看情况。
海幼辞一急,只想着请大夫,竟忘记了身边的叶予也懂医术的。
那老太太听得海幼辞入此说话,又急得一咳,阻止那要去传话的婢女,“不许去,不许去!哪里有姑娘不嫁人的,你休说那些瞎话!我今日就是豁出去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替你保全了这名声。”
说着老太太就要起来,叶予退开了一些,看着她和海幼辞道,“老太太体虚,又气血攻心,要好生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