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amp;rdquo;段遇也是个说话随便的人,说的时候,还下意识地东张西望,瞧瞧边上不要有人才好。
忆年露了一脸难色,那海家两个女儿,都是嫡长女。叶予知道他是将海家国公府里的,继室续弦夫人的女儿,当成了海家的嫡长女。
那继室续弦夫人的女儿,有父母庇护,自然是京城里面嚣张跋扈的,凡事都喜欢争个第一,怪不得段遇也知道一二。
“不是你说的那个,我说的海家嫡长女,是国公爷原配正室夫人,郡主娘娘的女儿,幼辞姑娘。”叶予来不及跟他多说,只草草解释了两句。“段大人我就先走了,你在这里随便逛逛……”
段遇看着叶予步伐迈得轻快,着急里面带着镇静,与身边着急忙慌的背影,显然不一样。
叶予边往海家去,边问忆年。“你且与我说仔细些,到底是为着什么事情,竟然在这紧要关头,牵扯出了关乎于幼辞清白的事情来?”
这马球会,虽然为海家国公府所办,但是马球会需要一个偌大的场子,所以马球会场不是在国公府里面,而是在海家国公府旁边,专门设了一个马球场。
眼下,叶予还在这偌大的马球场上,要从这马球场上走到国公府里去,虽不远,但叶予急着走,额头上还些微冒了汗意。
“听说外面来了个什么外室,要幼辞姑娘喝那外室的妾室茶!”忆年一边喘气一边道。
叶予惊了一跳,幼辞一个久处深闺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被人逼喝妾室茶?
这妾室茶,向来是人家男方府里,娶妾之时,那新进门的妾室,要侍奉给正妻喝的茶,这平白无故地怎会有如此嚣张的泼皮无赖?
忆年紧接着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奴婢也是方才去替小姐拿衣赏时,听到国公府里的下人说,说是之前国公爷,为幼辞姑娘张罗过一回婚事,事情没成,后来就作罢了,不知为何,这次突然出现的喝妾室茶的事情,竟然是与那已经作罢的婚事有关!”
叶予点点头,她顾着赶路。听着身边的忆年说的事情,也不过是听到了一句两句,并不完全仔细。她想着倒不如先进了国公府,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