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忆岁也被逗得咯吱咯吱笑了。
看这小丫头真生气了,叶予才勾了勾忆年的小鼻梁,“你当段大人是君子,那是他不敢!”
“不是,怎么就不敢,他的本事,奴婢和小姐那都是见过的,上回在百寿巷里,那段大人还替我们挡下了那么多的贼人,都不用小姐出手!”忆年忙着反驳。
她觉得自家小姐,分明是个很拎得清是非的人,怎么这会子,就像个……像个不知好歹的人呐?
不过她家小姐,自从后来见了段遇后,倒是不像以前苏落刚走时那样,闷闷不乐了,到底段大人都是有些好处的,忆年就是这么想,谁能让她家小姐开心颜,谁就好!
叶予抬了抬眉眼,看着两个丫鬟,“段大人于我,那是简单的朋友关系!你们不要瞎想了!”
忆岁也一个劲儿地点头,她朝忆年瞥瞥,道,“忆年丫头,我就不觉得那段大人好,你可忘了他流连于烟花之地的曾经了?”她兀自品了品桌上的茶水,“我就觉得那明国公府里的二公子不错,每回雅集击鞠捶腕,那江二公子,都会替小姐出风头,那才是为人着想!”
叶予打断她的话,“那江二公子何尝是替我出风头,那是他家中没有女眷一起上场比试,所以刚好才同我一组捶丸击鞠的!可不要瞎说了!”
忆岁撅噘嘴,将茶水放下,那江二公子,分明是瞧着她家小姐,没有兄弟在场,才上来同她家小姐一起击鞠的。
她往床边去整理衣裳,忽而又回头道,“对了,那每日都给小姐炖鱼汤的二公子,也不错!”
叶予眼皮抽了抽,果真是她太惯着她们了,当真什么话都干拿来说嘴,好在这些丫头,也知道分寸,只在这寝房里头说嘴两句,但凡出了寝房,在院子里多说一句都不成的!
“哪里来的二公子?你怎么老提二公子?”忆年一边打扫旁边的挂画,一边道,“当然是这赠画的主人!这《冼夫人安民图》虽不怎么精致,但却寓意极好!”
她把画端着看,还要让那边坐着的叶予,也仔细看得清楚,“就是没想到这二公子怎么会有二夫人那种母亲!”
叶予忙打断她的话,“忆岁,你休的胡说,这二公子与我,那是兄妹!你可扯得太远了!”她还在看那安民图,图倒是不错。
只是……苏落就这么不值得你们相信了么?是什么原因让她们觉得苏落就比不上他们几个了?想着想着叶予就眉头一皱。
说着说着,这俩丫鬟话语就转移话题了。
忆岁愤愤道,“那大夫人嚣张跋扈,一副乡野模样,每日抢三小姐的鸡蛋羹就算了,竟然还要将那段公子送来的那些贡品,都恨不得塞进她们院子里头去!这二夫人也跟着学!实在是不把小姐放到眼里!”
“大夫人可在这府里分了田地铺子了?”叶予一边看管家送来的账簿,一边随口问道。
“都按小姐的吩咐,各房都分了田产铺子,各房都是一样的分量!”忆年回答。
“那就好,既然都分了田产铺子,那他们各房除了每月的吃穿用度的开支,由府里一起开销,其余超出府里给各房开销的,都由各房自己去填补!”叶予冷不防掀了掀眼皮,“那些段大人送过来的一应贡品类的补品,可都照着单子记下来了?”
“回小姐,都记下来了!”
“既然都记下来,我可是一件都没见着!”
忆岁方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