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忆岁说什么?”叶予拿着手上的绣品,不愿意放下,“这个还差一点儿,就算完成了!”
忆岁撇撇嘴道,“我不过是看着小姐你魔怔了,所以才说了句。”她眉眼瞧着叶予手上的虎头帽,蹙眉道,“小姐,你都缝了那么多了,那海家姑娘,还没入宫呢,你就急着做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些?”
叶予释然一笑,原来是忆岁这丫头唬她的,这苏落去往西境这么多天,竟连个音讯都没有。
她摇摇头,“先备着,日后有日后的事情要做,就腾不出时间来了!”
俩丫鬟面面相觑,不明白叶予的话,什么叫以后有以后的事情要做?
她们只知道,小姐回来了,也不要去和亲,侯爷也不用去边境,是再好不过了,就是大房和二房三房有些嚣张跋扈,不过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方才忆年进来,可有什么事情?”叶予将余下的几针绣完,边问道。
忆年站在一旁,将东西递上,“小姐,您要找的稳婆,听说早就已经故去多年了,但是那稳婆有个女儿,如今也是承袭了那稳婆的活儿,依旧是做稳婆的!”
叶予微微顿了顿,“那她女儿呢?”
“那稳婆的女儿,是个……”
“是个什么?”
“是个才百家饭的!”
叶予将虎头帽收在一个专门的匣子里,听到忆年如此说,感到莫名其妙,“不是说也是做稳婆么?怎么是吃百家饭的?”
忆年抿抿唇,“她是是做稳婆,但是奈何找的人少,养不活她!”
既是如此,若是吃百家饭,那可真不好找人。可是她若想要知道她母亲当年的事情,需得问过了稳婆吃知道一二。
叶予手里拿着的线头,在打转儿,缓缓道“不论如何,你去将人找了来,我要亲自问个清楚!”
“是!”
待到忆岁下去时,她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又叫住了忆岁,“你过来,我曾听说,母亲难产那年,似乎有一算命先生,说了些不吉利的话,你可曾还记得?”
忆年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转身看着她家小姐,马上蹙眉了一段时间,忽而道,“是的,是有这么一个算命先生,当年夫人已经不行了,出生的三小姐被王氏抱着,不知怎么滴就朝外面引了一个算命先生来,那算命先生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叶予也微微记起来了,算命先生说叶安是不吉之人,要将叶安带出去养,后来因着皇后娘娘的庇护,才侥幸留了下来。
她眼前忽而一亮,“这么说,那算命先生,或许也可以请来问一问!或许能问出一二!”
忆年也点点头,“小姐说的是,事情虽时隔多年,但那算命先生当年看,倒是年岁不大,想必现在定时还活着的,奴婢这就去吩咐了!”
忆年比忆岁稍微年长一些,比叶予也大些,性子也相对沉稳些,又是跟着叶予从小长大的,到底是能成事一些。
从叶予回边境时,侯府上下就开始修葺,算起来也有许多时日了,可这些日子里,叶予往往都在自己院子里,少有出去。
瞧着就要到年下了,太子的婚事已经定下,正好是海家的嫡长女海幼辞,宫里面都是一派喜气洋洋,宫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