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严谨把守宫门,像叶予这样的官眷,是不方便进宫到后宫里去的。
好在太子能将宫里的信送出来,叶予大致也能知道皇后娘娘的情况,不算太好,但总算也没有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小姐,不如咱找个时间入宫去?那苏大人是替皇后娘娘办事的,说不定苏大人的行程,皇后娘娘会知晓一二呢?”忆年进来换炉火,看着自家小姐每日都会出神好一会儿。
她回过神来时,不禁失笑,“你也看出来了?”
忆年一脸担忧,将暖手的炉子替叶予换上,让叶予捧一捧热乎的,一边道,“别人不明白,可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小姐的心思,小姐何必挂念着,倒不如一次将事情问清楚!”
“如今海家姑娘即将入宫,正是待嫁之时,只能处在那国公府里,不能来侯府,许姑娘也去了边境,我实在担心小姐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会憋坏了自己!”
忆年说的有道理,可是她哪里到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抬手点了点忆年的脑门,“我倒是想问清楚了,可是宫里进不去,就是进去了,我顾着皇后娘娘的身体,我是不能提起苏落的事情!”
忆年一脸为难,她只是想让自己小姐不要这样每日为着苏落的事情,而莫名其妙地出神了。
“那小姐想想,除了皇后娘娘知道苏大人的情况,小姐还知道另外有人与苏大人走得近么?”
叶予轻摇了摇头,,像苏落这样办事隐秘的人,且不说别人不知道一二,就连皇后娘娘都不一定知道清楚。
忆年瞧着叶予偶尔释然偶尔出神的模样,一时就没忍住,“那苏大人,倒不如段大人,我瞧着段大人,这段日子里,总是往侯府里来。小姐上回感了风寒,就是忆岁同下面的小丫鬟说了一嘴,路上遇着了段大人。”
叶予眼睫无力,替忆年说完,“谁承想,那段大人下午就送了好大一堆补品来,那是御前赏下来的贡品!”她把火盆里的碳火,拨弄得响。又添道,“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忆年撇撇嘴,“不光是这些,段大人就不会像苏大人那般来爬小姐的窗户!段大人每次都是步伐止于我们院子外,让奴婢们带话,从不逾越了规矩!他每次来侯府,说是找侯爷商量军务,实则是为着见小姐你!”
叶予越听越觉得好笑,斜偏着头,狡黠地看忆年,“小丫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