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何人都走得亲近。
顾优打断嬷嬷的话,“嬷嬷切莫妄议各宫娘娘的事情,当心祸从口出,储逸宫娘娘和顺近人,从不行差踏错,嬷嬷不要说了。”
嬷嬷忙低头,“公主教训的是,老奴一时忘了自己的本分,日后定不会了!”
太子已经故去,她已经顾不上了,先守着活着的人,才是重要的,太子没了,皇后一定要好好的。
活着才有希望!顾优抿抿唇,忽而想起了这句话,这是姐姐告诉她的。
对了!姐姐!她还有姐姐啊!顾优噗地一声从数日中的悲恸中才活过来,她才想起来叶予,叶予一定有办法的。
听说边境战事已了,侯爷和叶予必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她想起,向来都是母后与叶予通信,如今母后昏迷不醒数日,哥哥在京中不明遇害,她糊涂了,此事竟未告诉过叶予。
嬷嬷进来,听到此事,出声道,“皇后娘娘半月与叶姑娘通信一次,算着时间,上回娘娘头昏晕了几日,就不曾写,原想着这两日写,却不曾想娘娘昏迷不醒!”
嬷嬷拿了信纸,“叶姑娘与侯爷,是娘娘信得过的人,此事必定要告诉他们!老奴替公主磨墨,公主写信?”
顾优沉了眸子,写着写着就落泪了,母后生死未卜,哥哥死因不明,宫里还要每日接见后宫里的各宫嫔妃的探望,还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公主,顾优一张信写下来,信纸被泪水已经浸湿了一半。
她给叶予写信从不避讳,叶予没大她多少,个头跟她还差不多,两人从小就两小无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竟然忘记与叶予说,如今说了,再看看叶予如何说。
“公主当宽心了,如今信也写了,信也送出去了,公主也好好休息一日罢?若是累坏了,皇后娘娘必然也会心痛。叶小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她有盘算,不宣于口,叶姑娘不日便回来了,公主可安心些!”
顾优缓缓点头,遂又抬头来嘱咐嬷嬷,“嬷嬷切记,信要送到可靠的人手里!嬷嬷记住了!”
嬷嬷宽慰她,“公主放心,此信必定好好送到叶家姑娘手上!”
皇上那头,正大发雷霆,“朕让你们去试水,何曾让你们痛下杀手了?那是朕的太子啊!朕的太子!……”
桌上的案牍都被摔向地上,砸开了地上的冰鉴,地上跪着的密探颤颤巍巍,吓得不敢说话。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奴才们的确未下杀心,只是想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