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你怎样?”
顾优眼里惊慌与不顾一切,都扑在皇后床沿边,她回转身,一把抓了地上的嬷嬷,“母后如何了?何时会吐了血?”
她的声音带着抽噎声,断续轻颤,宫里的茶炉,被开得噗拉噗拉作响。
“回公主!太医就在来的路上了,皇后娘娘受不住太子……受不住悲恸的消息,喷了好大一口血……”嬷嬷担忧,一边抹泪,一边向顾优说明情况。
顾优进来时,就见到地上的被褥上,鲜红一片,大概也明白了一些,她一听到太子遇害身亡的消息,就匆匆赶来了,却不见她父皇的身影。
她轻颤着身子,只觉得这个夏夜格外的寒冷,寒意沁骨。
“不是说父皇今晚留宿在母后宫里吗?如今父皇的人呢?父皇可知道哥哥遇害身亡的消息了?”顾优跌坐在地上。
嬷嬷颤微着过来,扶起眼神死死盯着在传言的公主,“公主在伤心,也还要顾忌自己的身份,一会儿太医要过来,公主先起来,坐到凳子上,我再一一说与公主听。公主别担心,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原天尊菩萨神明佑护,必定不会有大碍的。”
顾优几乎是任人摆布了,坐在凳子上,哥哥看不了,只得先守住母后。
嬷嬷颤着声音说了一堆,这嬷嬷是她母亲当年陪嫁入宫的人,眼下皇后和太子都危在旦夕,只得先劝了公主,“如今这偌大的宫殿里,就只剩下公主连一个能把持事的人了,公主年幼,但定要坚持住。太子生死未卜,皇后娘娘又昏迷不醒,如今能靠的就只有……”
顾优整夜就靠在皇后床帷间,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太医只说是平日里操劳过度,加上急火攻心,只怕是难,竟连何时醒来,都没有给个准话。
整夜下来,银针倒是扎个不停,汤药一丁点儿都喂不下,顾优整夜都伏在床前,细细盯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