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陆擎也去洗澡。
出来后他擦着头发,坐在床边与她说话。
“东西都收拾好了?”
顾晚点头。
她头发半干不湿,靠着墙壁坐着,合上眼睛假寐。
陆擎握住她的手,顾晚睁开眼睛。
“怎么了?”
男人光着上半身,头上顶着深蓝色的毛巾,白皙如玉的面容半隐半现。
水珠顺着刘海儿滴落。
身上的水珠泛着灯光,盈盈润泽。
顾晚下意识抬起手按住他的胸口。
手被捉住,陆擎拎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顾晚暗道不好,想把手抽回来。
陆擎抓住她,抬起头目光灼灼,比狼还犀利。
他俯身凑过来,不容拒绝的含住她的唇瓣。
之后的事情,顾晚哪怕想逃,也逃不掉了。
深夜,陆擎松开她,简单清丽抱着她沉沉睡去。
隔天起早,顾晚浑身难受。
她懒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陆擎包揽了穿衣洗脸梳头发的活,虔诚如信徒。
只有顾晚知道,这个男人在替自己‘赎罪’而已。
收拾好,顾晚她们拿着行李去火车站。
小锦年睡醒知道妈妈离开,哪怕为了小飞机,也还是忍不住哭了。
姜宁请一天假,带外孙去服装店找小甜甜去。
小甜甜得知干妈出门,弟弟难过,特意唱歌哄弟弟。
小锦年原本颓然的心情,短暂被小甜甜给治好了。
晚上姜宁想带她回家,小锦年死活不肯。
许小七一个人带不了两个孩子。
商量过后,决定跟姜宁回家。
有小甜甜陪着,小锦年连续两天都高高兴兴的。
典型的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火车上奔波几日,终于到地方。
聂艳雯如约接人,看到顾晚亲切的抱住她。
“好久没见你了。”
可想死了。
她热情的帮顾晚拿行李。
可顾晚手里只有个包,剩下都在陆擎手里。
男人拎着几个行李包,神色轻松。
“我拿着就好。”
“好好好。”
聂艳雯笑着和顾晚出火车站。
在聂艳雯那里待着没多久,几辆车停在了不算富贵的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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