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如夏日那般坐在树下敲着二郎腿对着壶嘴喝茶,却也不耽误几个老大爷裹着大棉袄站在树下唠家常。
这样红火的日子,远来的人也能感受到一二。
聂艳雯早就准备好饭菜,顾晚和陆擎一下车到这,直接能吃。
今年猪肉价格不便宜,聂艳雯狠心切了两斤瘦肉,用辣椒炒的油汪汪的。
放到饭上,又辣又香。
原本在家里吃够的,谁让火车上盒饭难吃。
顾晚看到肉,眼睛都亮了。
拌着米饭吃了好几口,抬起头将嘴唇边的饭粒吞掉。
“火车上的饭难吃,昨天我吃了一天泡面。”
“多亏出发前刘姨给我带了一盒蒸饺,拿着铝饭盒泡的泡面。”
想起泡面,顾晚也有些抵触。
再好的东西架不住尝吃。
聂艳雯闻言,将尖椒炒肉的盘子推向她:“多吃点,解解馋。”
顾晚的样貌还和从前一样。
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
聂艳雯不禁羡慕。
“你啊,在吃也没我们能吃,瞧那小胳膊细的。”
聂艳雯偏胖,不是虚胖,是结实的胖。
身上有肌肉,笑起来牙齿特别白,脸也有点黑。
十分朴实的样貌。
不小心咬到比较辣的辣椒,顾晚皱眉喝了几口水。
冲刷干净嘴里的辣椒味儿,她捂着嘴笑了笑。
“生完孩子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没以前瘦。”
她还是胖了几斤的。
她所谓的几斤在聂艳雯眼里显的微不足道。
“要我看,还和以前一样瘦。”
陆擎沉默不语,专注于碗里的饭和菜。
他在部队吃饭迅速,出来以后不急不缓,动作优雅,吃饭没声响。
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
顾晚夹了一块他喜欢的茄子到他碗里。
陆擎抬头看她一样,眼角流露出淡淡的温情。
饭吃到半,外面响起敲门声。
聂艳雯皱眉,这个点怎么还有人来呢。
顾晚和陆擎停住筷子看去,聂艳雯笑呵呵的让她们接着吃。
“我出去瞧瞧。”
门把手冰凉,上面裹了一层棉布。
渗进来的寒气又在上面夹裹一层冰,也是凉的,但也总好过直接摸门把手。
沉重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外面是站着几个黑衣男人,为首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请问陆擎陆先生在这吗?”
老者笑容慈祥,声音带着上了年纪的沙哑。
肩膀上都是雪,他站的笔直。
正是沈兴。
陆擎听到声音放下筷子,沉声安慰顾晚:“你和雯姐吃饭,我出去看看。”
顾晚嘴里的饭瞬间变得没滋味儿。
她的目光追着陆擎出去,心里萦绕着淡淡的担忧。
沈家人还是不愿意放弃他。
聂艳雯正准备去叫陆擎,人已经走来了。
陆擎拿着黑色大衣,边走边穿。
“出去说。”
他关上门,风雪止在外面。
聂艳雯看她们是旧识的样子。
“那是什么人?”
聂艳雯坐下打个抖。
顾晚擦擦嘴边,将陆擎的事简单告诉聂艳雯。
没说沈家人身份。
原来是这样的事。
聂艳雯有点不懂:“既然是有好身份继承,为什么不回去?”
顾晚淡淡一笑:“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几个是香的。”
“那边关系复杂,他不想掺和进去影响现在的生活。”
再者说,陆擎现在事业刚起步,以后也有无限可能。
顾晚将剩下的饭吃完,主动收拾好碗筷回去休息。
她洗了澡,头发打湿贴在皮肤上。
诶……
上辈子陆擎西装革履,难不成是继承了沈家的钱财?
冯若兰是京都人士,在那以后她一直和陆擎身边工作,会不会是因为沈家的原因。
越想越乱,顾晚将水流开大。
罢了,想什么都没用。
陆擎现在是她的,未来的事情绝对不会在发生了。
冯若兰她已经输了。
外面响起开门的声音,顾晚小声询问:“陆擎?”
“嗯。”
陆擎脱掉衣服,留了一条裤子。
他敲门。
“怎么了?”
顾晚顶着满头泡沫,离开热水有点冷,她环抱住胸口。
“开门。”
男人声音沉静悦耳。
顾晚手握住门把手:“那个